邊。
致辭結束后，陸衍之端著酒杯走過來。
“裴總，感謝您今天賞光。”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語氣平淡。
“暮遲，你怎么在這兒？”
裴硯辭替我回答。
“陸律師，介紹一下，這是我**，姜暮晚。”
陸衍之的酒杯差點脫手。
“你說什么？”
“姜暮晚。”裴硯辭重復了一遍，“我**。”
陸衍之看向我，眼底全是不可置信。
“暮遲，你在搞什么？”
我端起一杯香檳，輕輕碰了碰他的杯子。
“**，我說過我要結婚了，你不信。”
“現在信了嗎？”
第五章
陸衍之把我拉到走廊。
“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裴硯辭是我最大的客戶，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我靠在墻上，平靜地看著他。
“我在干什么？我在過我自己的日子。”
“你一個月前不是說讓我別來求你嗎？我沒求你。”
陸衍之的太陽穴跳了跳。
“你怎么認識裴硯辭的？”
“他什么時候跟你有聯系的？”
“這些年你一直在家里，根本沒有社交圈，你拿什么認識裴硯辭？”
我低頭看著自己手上那枚鴿血紅寶石戒指。
“**，你是不是忘了，我也是法學專業畢業的。”
陸衍之愣住了。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在嫁給你之前，我已經通過了司法**。”
“當年如果不是為了照顧你的面子，放棄出國深造的機會，現在坐在你那個合伙人位子上的人，未必不是我。”
陸衍之的瞳孔微微收縮。
“這些是暮晚告訴你的？”
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走廊盡頭，裴硯辭修長的身影出現在燈光下。
“暮晚，周律師想跟你聊兩句，要過來嗎？”
陸衍之猛然轉頭看向裴硯辭。
“你叫她什么？”
裴硯辭不緊不慢地走過來，站到我身側。
“叫她的名字，有什么問題？”
“她叫姜暮遲！”陸衍之壓低聲音，“暮晚是***，已經死了！”
裴硯辭看了陸衍之一眼，目光平淡得像在看一份無關緊要的合同。
“陸律師，你確定？”
這句話讓陸衍之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裴硯辭，你什么意思？”
裴硯辭沒有再回答，只是攬住我的肩，帶我轉身往宴會廳走。
經過陸衍之身邊時，我停了一步。
“**，你以前不是總說我哪有什么朋友嗎？”
“現在你知道了。”
第六章
慶典結束后第三天。
陸衍之事務所突然接到通知——硯辭資本旗下所有法務業務將在下季度重新招標。
消息傳出的當天，陸衍之的電話就打到了我手機上。
我沒接。
第二通。
第三通。
第七通的時候，我正坐在裴硯辭的車里，去私立醫療中心看養父。
裴硯辭瞥了一眼我不停震動的手機屏幕。
“要接嗎？”
“不用。”
“他找我無非就是兩件事。”
“第一，質問我跟你的關系。”
“第二，求我幫他保住你的單子。”
裴硯辭輕輕笑了一聲。
“那你猜他會先問哪個？”
我看向窗外飛速后退的街景。
“先問第二個。”
“在陸衍之心里，生意永遠比人重要。”
話音剛落，我的手機屏幕亮了一條微信。
陸衍之：暮遲，裴總的那個招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你在背后搞鬼？
我把手機翻過去扣在腿上。
“猜對了。”
裴硯辭沒有再說話，只是單手把方向盤往右打了一點，車穩穩地駛入醫療中心的地下**。
養父姜遠山住在五樓的特護病房。
推開門的時候，他正靠在床頭看報紙。
氣色比一個月前好了太多。
“爸。”
姜遠山放下報紙，看見裴硯辭跟在我身后，表情有些復雜。
“暮晚，你……”
“爸，這是裴硯辭。”
“我丈夫。”
姜遠山沉默了很久。
“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陸衍之那邊……”
“已經跟他沒關系了。”
姜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