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宋清婉沒有絲毫驚慌，指著墓碑方向。
“車禍前兩天，我跟衍之哥哥在車里快活，來回踩剎車那種刺激，你懂嗎？”
“只是一時太盡興，剎車線弄壞了，沒想到她第二天把車開走了。”
“衍之哥哥怕暮晚查**監控，沒敢告訴她，沒想到就出事了。”
巨大的信息涌入腦子，我頭痛欲裂。
我看見妹妹車禍前死死把我護在懷里的畫面。
恍惚間，我松開了手。
正要轉身質問陸衍之，宋清婉尖叫起來。
“暮遲，你為什么推我？你還不放過我嗎？”
還沒回過神，陸衍之已經一個箭步沖過來。
“姜暮遲，你瘋了？”
他的速度很快，跟以往無數次奔向我那樣快。
可這回，他撞倒的人是我。
我的頭磕在裝滿洋桔梗的花瓶上，玻璃碎裂的聲音讓陸衍之頓了一下。
他的嘴唇顫了顫，下意識躲開我的目光。
“對不起，姜……”
宋清婉拽了拽他的袖口。
“衍之哥哥，我肚子好疼。”
陸衍之看向我的眼里閃過一絲恨意，毫不猶豫地抱起宋清婉往**方向跑。
“大家讓一讓，我妻子受傷了。”
我看向妹妹墓碑上的碑文。
“愛妻姜暮晚之墓，丈夫陸衍之刻。”
可笑。
第二章
被救護車送往醫院的路上，記憶一片片浮現。
我和妹妹因為父母早逝被送到福利院，因為是雙胞胎，等了很久才遇上養父姜遠山，終于有了家。
為了幫養父治病東奔西跑的日子，我兼職在律所做行政助理，在那里認識了陸衍之。
陸衍之是養父案子的**律師，他說他會盡全力幫養父打贏官司。
后來，陸衍之向我表白，我以為他就是我的一輩子。
為了陸衍之，我放棄了出國讀研的機會，成了他的全職**。
可緊接著的婚后畫面，全是這一年來陸衍之和宋清婉恩愛相處的噩夢。
朦朧間，那個愛穿白襯衫的少年再次向我伸出手，說著當初求婚的話。
“暮晚，你嫁給我好嗎？”
“我不會讓你再回到沒人照料的生活，我會一直站在你身邊。”
我拼命掙扎，猛然從夢中醒來。
“不要！陸衍之，我不要！”
睜開眼，身旁的護士驚訝地看著我。
“你別喊陸律師了，聽說他老婆早產了，他守了一天一夜，寸步不離。”
“陸律師也真是的，好幾個同事說想給你介紹對象，都被他一口回絕了，你看，現在只能你一個人躺著。”
“你的電話一直響，是陸律師嗎？他平時最關心你了，要不是他老婆要生了，肯定在這兒陪你。”
電話再次響起。
“姜暮晚，你真的想清楚了嗎？”
幾名護士還在旁邊說著陸衍之的閑話。
“還真是第一次看陸律師那么緊張。”
“他真是個深情的男人，對前妻和現任都那么體貼。”
“小姨子哪有老婆親，當然要守在老婆身邊。”
我面無波瀾地對著電話那頭說：“我想清楚了，只是我還在醫院，婚禮的事你來安排吧。”
電話那邊的人激動得語無倫次。
我卻看見陸衍之臉色鐵青地站在病房門口，只好掛斷電話。
“安排什么？你果然是故意的？”
陸衍之的罵聲打斷了護士們的八卦。
還沒來得及坐直，陸衍之已經一腳踢在我的病床上。
“難道清婉說的是真的，你們姐妹倆就這么一直欺負她？”
“幸好清婉吉人天相，早產也保住了孩子！”
我冷冷哼笑一聲。
“五個月早產，孩子也能保住？”
“還是說，你們結婚的時候已經懷孕了？算算時間，姐姐才走了不到三個月吧。”
“你也好意思讓我當證婚人？”
剛才還理直氣壯的陸衍之啞口無言，直勾勾盯著地板。
“暮遲，難道你是因為這樣才害我的兒子？他現在還在保溫箱里躺著。”
“你可以怪我搶了你姐姐的位子，但不能傷害衍之哥哥的孩子啊。”
一名護士推著滿臉蒼白的宋清婉來到我的病房。
向來注重儀態的她此時披頭散發，活像個惹人憐的洋娃娃。
看見宋清婉那副模樣，陸衍之緊握拳頭。
“你再敢傷害清婉母子，我就不再動用人脈幫你養父治病。”
陸衍之說得很果斷，如當初說會照顧我那樣堅定。
他匆匆在助理耳邊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