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度精準，燈光曖昧，看起來不像強迫，倒像是我們那兩情相悅。

顧云舟眼睛通紅，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蘇柔，你和這個小**，怎么搞到一起的？”

我解釋道，“我是被抓過去的……”許如煙在一旁捂嘴笑了，“嫂子，該不會是云舟哥滿足不了你，你想兩兄弟一起吃了吧？”

顧云舟周身的氣壓低得可怕。

我還想解釋。

許如煙忽然蹲下身，拉著朵朵的手，柔聲問，“朵朵，你快告訴爸爸，你今天看到什么了？”

朵朵看著我，一字一句地說，“我看到媽媽和一個跟爸爸長得很像的叔叔一起出門了。

媽媽是自愿的。”

如遭雷擊。

我的聲音在發抖，“朵朵！

你在胡說什么！

我是**媽啊！”

朵朵眼神閃爍了一下，然后更大聲地喊了出來，“媽媽，你就跟爸爸認錯吧！

那個叔叔我見過好幾次了！”

我的腿軟了一下，扶住沙發才沒有摔倒。

我看著朵朵，又看向許如煙，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許如煙連我的女兒都教好了，我的親生女兒，站在別人身邊，親手往我身上插了一刀。

顧云舟臉上的表情已經不再是憤怒，而是從骨子里滲出來的恨意。

我忽然笑了。

五年。

我為了他付出了一切。

可現在，他為了另一個女人的一句話一張來路不明的照片判了我的罪。

“顧云舟，既然你不信我，我們離婚吧。”

“你和許如煙，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他臉色驟變，捏緊拳頭。

我轉身想上樓拿行李。

顧云舟和許如煙跟了上來。

許如煙在樓梯口扯住我的手臂，“嫂子，你要去哪里啊。

對不起，都怪我，是我多余了。

你打我吧，你打我吧！”

她拽著我，手指用力掐進我的胳膊。

我被她扯得腳下一滑，整個人從二樓樓梯口滾了下去。

顧云舟看向我，伸手想拉我。

許如煙卻突然大喊一聲，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顧云舟一把抱起許如煙，匆匆離開，沒再看我一眼。

我躺在一樓的地毯上，動彈不得。

身下一熱，一股溫熱的液體流了出來。

不知過了多久，手機震了一下。

顧云舟發來消息，“蘇柔，我不會和你離婚，但我只給你一次機會。

以后，永遠不要和顧白年有任何關系。

否則，我不知道自己會做什么。”

我盯著這條消息，手指發抖，撥了他的電話。

掛斷再撥又掛斷。

一遍又一遍。

他關機了！

肚子疼得像有人在用刀扎，我顫抖著手撥通了120，“喂……我……我從樓梯上摔下來了，救救我！”

我被120送進了醫院。

醫生從手術室出來，神色遺憾，“夫人，孩子沒了。”

我躺在病床上，手放在小腹上，那里空蕩蕩的。

這個孩子來過，只有我一個人知道。

他走了，也只有我一個人送他。

我在醫院呆了三天，顧云舟一次都沒來。

第三天晚上，我刷到許如煙的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