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情得讓我汗毛倒立。
"來來來，我給你介紹幾個朋友——"
她把我帶到那群女人面前。
"這是珩哥的新**，紀衿。"
幾雙眼睛看過來。
上下掃描。評估。
"這位是……"其中一個燙著**浪的女人開口，"聽說之前是做什么的？"
"項目助理。"霍綺替我回答，語氣親切，"很努力的那種哦，每天加班到凌晨兩點呢。"
她們交換了一個眼神。
"哦——挺好的。"**浪笑了，"年輕人嘛，肯吃苦，總能往上爬。"
這個"往上爬"說得意味深長。
我沒接話。
然后不知道誰碰了一下旁邊的服務生，一杯紅酒直直潑上了我的裙子。
正面。胸口到腰線。
黑色裙子上洇開一片深色。
"哎呀！"霍綺捂嘴，"對不起對不起！這裙子……不會是第一次穿這么貴的吧？心疼死了！"
幾個女人笑出聲。
我低頭看著裙子上的酒漬。
手指攥緊了酒杯。
"紀衿？"
一個男聲從旁邊傳來。
我轉頭。
周彥。
西裝，領帶，胸口別著來賓胸針。他旁邊站著一個中年男人，看穿著是某公司高管。
"還真是你。"周彥笑了，搖頭的那種笑，"我前助理，紀衿。"
他對旁邊的人說："就這姑娘，之前在我手底下干了兩年，連個方案都寫不利索。現在——"
他看了眼我的裙子，看了眼這個場合。
"嫁了個好人家啊。"
眾人都笑了。
"周經理。"我開口。
他挑眉。
"那些方案到底是誰寫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笑聲停了一秒。
周彥臉色變了，但只是一瞬間。然后他笑得更大聲了。
"喲，還倒打一耙？"他轉向周圍的人，"大家都知道她什么學歷吧？專科。一個專科生，能寫出什么東西來？"
霍綺在旁邊適時補了一刀："聽說還是孤兒院出來的呢。能走到今天……真的很不容易了。"
全場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憐憫的。鄙夷的。看笑話的。
我胸口的酒漬還在往下滴。紅酒順著裙擺落在大理石地面上，一滴一滴。
我想說話。
但說什么？
在這個場合，我沒有學歷，沒有**，沒有人脈。我唯一的底氣——那份合同——此刻連提都不能提。
我放下酒杯。
"失陪。"
我轉身往外走。
背后是低低的笑聲和竊竊私語。
走出大廳門口，夜風迎面撲來。
我站在臺階上，深吸了一口氣。再吸一口。
沒用。
嗓子還是發緊。
陸遠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到了跟前。
"紀小姐。"
"走吧。"
他替我打開車門。
我坐進去，盯著膝蓋上的酒漬。
沉默了很久。
陸遠發動了車。
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