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進懷里。
我們不需要他。我在心里說。
我們從來都不需要他。
趙大姐在***門口等著我們。
看到我牽著安安出來,她一下就從花壇邊彈了起來,三步并兩步?jīng)_過來。
"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
安安撲進趙大姐懷里,抽抽嗒嗒地哭。趙大姐一把摟住他,抬頭看我。
我拿出手機,打了一行字給她看:不收。說我們是殘疾家庭,基因有缺陷。
趙大姐的臉一下子就黑了。她是個四十多歲的潑辣女人,在菜市場賣了二十年熟食,嗓門大,脾氣更大。誰敢欺負她認的人,她能追著罵三條街。
"放屁!"她聲音大得路過的家長都扭頭看過來,"什么**貴族***,你們安安比他那些少爺公主聰明一百倍!"
幾個剛送完孩子的家長,看著我們的方向,交頭接耳。有個穿貂皮的女人捂著嘴笑了一下,拉著孩子繞開我們走了。
趙大姐瞪著那個女人的背影,還要罵。我拉住她的胳膊,搖了搖頭。
沒用的。在這種地方,我們就是異類。
"念笙。"趙大姐壓低了聲音,"你告訴我實話,這個***的園長,是不是你前頭那個男人?"
我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趙大姐是我搬到這個小區(qū)后認識的第一個人。三年的鄰居,她知道我的一些過往,但不知道全部。她只知道我曾經(jīng)結過婚,丈夫在我生病后甩了我,我一個人帶著孩子過。
"我就說嘛。"趙大姐把安安抱起來,一邊給他擦眼淚一邊咬牙切齒,"這種沒良心的東西,當年扔了老婆孩子,現(xiàn)在還有臉在這裝什么上等人。"
她頓了頓,又看了我一眼:"那個女的是誰?他現(xiàn)在的?"
我在手機上打字:方婉寧。以前是我朋友。
趙大姐的表情變了。她是個聰明女人,光聽這一句就全明白了。
"朋友?"她冷笑了一聲,"好朋友。真是好朋友。"
安安在她懷里抬起頭,認認真真地說:"趙奶奶,那個叔叔不看媽**日記本。我舉到他面前了,他推開了。"
趙大姐的眼睛紅了一圈。她騰出一只手,重重地拍了拍安安的背。
"沒事,安安。不上他那破***,奶奶給你找更好的。"
安安不哭了。他從趙大姐懷里滑下來,把書包里的日記本重新理了理,小心翼翼地放好。
"媽**本子沒弄壞。"他仰著小臉看我,像是在報告一件重要的事。
我蹲下來,摸了摸他的頭。
這孩子知道這本日記是媽媽最重要的東西,雖然他不完全明白里面寫了什么。
他只知道,每年那個特別的日子,媽媽都會把日記本拿出來,坐在窗前看很久很久,然后摸一摸脖子上那道長長的傷疤。
回家的路上,趙大姐一路在罵。罵陸景曜不是人,罵方婉寧是狐貍精,罵這世道不公平。
我走在她旁邊,什么都聽不見,只能看著她嘴巴一張一合,偶爾讀到幾個狠詞。
世道確實不公平。
五年前我拼了命把他從火里拖出來,換來的是一副殘廢的身體和一張冰冷的離婚協(xié)議。
五年后他高高在上,身邊換了女人,嘲笑我的孩子基因有缺陷。
他不記得了。
方婉寧告訴他,救他命的人是她。
他信了。
他什么都信了。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在街角出攤。
煎餅果子的鐵板燒得滾燙,面糊攤開,蛋液淋上去,蔥花撒勻。動作重復了幾千遍,閉著眼都能做。
安安坐在攤位后面的小板凳上,趴在塑料桶蓋上寫字。他在練名字,一筆一畫,寫得比大多數(shù)小學生都工整。
早上七點多,攤位前來了個人。
我抬頭,鏟子差點從手里掉下去。
方婉寧。
她穿著一身奶白色連衣裙,腳踩細高跟,站在我油煙彌漫的攤位前面,像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人。
她的嘴唇動了。我強迫自己讀下去。
"念笙,好久不見。生意還行吧?"
她笑得很甜。那種甜讓我胃里翻涌。
我沒有理她,低下頭繼續(xù)攤煎餅。
她沒走。她從包里拿出一張燙金的卡片,放在我的調料盒旁邊。
我余光掃了一眼。是星辰***的新生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我擺攤月賺三千養(yǎng)兒,前夫卻嫌他基因缺陷》是大神“Jina4130”的代表作,沈念笙陸景曜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殘疾家庭的基因本身就有缺陷,這種孩子收進來,會影響其他小朋友的身心發(fā)育。我們幼兒園不收。"我看著他的嘴唇一張一合,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映入眼睛。我聽不見他的聲音,但五年的唇語練習讓我不會漏掉任何一個字。每個字都是刀。我端坐在辦公桌對面,背脊挺得筆直。放在膝蓋上的雙手死死捏著兒子的入學申請表,骨節(jié)泛出一片慘白。我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西裝筆挺、面容冷峻的男人。他是這所全市最難進的私立幼兒園的園長,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