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釜底抽薪。霍言深現(xiàn)在估計頭都要裂了。”
我喝著粥,臉色如常。
“裂了才好。不裂,他永遠不知道疼。”
“他沒找你?按道理應(yīng)該連夜飛回來堵你了吧?”
“找了。電話短信都拉黑了。”
方晚晴一口粥差點噴出來:“你這也太狠了。”
我擦了擦手背。
我知道,霍言深的手段不止這些。以他的性格,發(fā)現(xiàn)聯(lián)系不上我之后,他會做的第一件事——回家。
回我們那個“家”。
然后他會發(fā)現(xiàn),家里空了,屬于我的東西,少了一大半。
他會暴怒,會砸東西。
但他不會覺得是他的錯。
他只會覺得,我在鬧脾氣,在用這種方式逼他低頭。
等他冷靜下來,他會開始動用一切資源查我的下落。
到那時,他就會發(fā)現(xiàn)——我不僅離職了,還找了律師。
那份離婚協(xié)議,就是我送他的最后一份“文檔”。
果然,沒過多久,方晚晴的手機響了。
她看了眼來電顯示,臉色驟變,按了靜音,對我做口型。
“霍——言——深。”
我點頭,示意別接。
兩個人看著那手機在桌面上拼命振動,像條離了水的魚。
一遍。兩遍。三遍。
方晚晴受不了了,直接關(guān)機。
“他怎么有我號碼?”
“他想查,有什么查不到?”
這就是霍言深。
他習(xí)慣了控制一切。所有人,所有事,都得在他的手里。一旦有什么脫了軌,他就會變得極其偏執(zhí)。
安靜了大概半小時。
門鈴響了。
我和方晚晴對視。
方晚晴住的是高檔小區(qū),有門禁,有安保。沒有門卡和業(yè)主許可,外人根本進不來。
他能找到這里,還能直接站在門口,說明連物業(yè)都替他開了路。
門鈴一聲接一聲,中間夾著“砰砰”的捶門聲。
“沈知予!開門!我知道你在里面!”
霍言深的聲音。
嘶啞,暴躁,像一頭被關(guān)住的獸。
方晚晴臉都白了,抓著我胳膊:“報警?”
我搖頭。
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
躲不過的。
我站起來,走到門口。
從貓眼往外看。
霍言深站在門外。
頭發(fā)是亂的,眼窩凹下去一圈,高定西裝皺得不成樣子。
他應(yīng)該是直接從機場趕過來的。
身后不遠處,站著兩個黑衣助理,一動不動。
而他旁邊——
還站著一個人。
孟瑤。
她臉色蠟白,妝已經(jīng)花了,看到貓眼里有人影晃動,她整個人往后縮了一下。
看到她,我最后那點猶豫,沒了。
我打開了門。
9
門開的那個瞬間,霍言深那雙布滿紅絲的眼睛,一下子釘在我臉上。
“沈知予——”
他的聲音啞得厲害,像是一整夜沒喝過水。
我靠著門框,看著他。
“霍董,有事?”
這兩個字讓他的臉肌肉一陣抽搐。
霍董。
他的妻子叫他霍董。
“你是不是瘋了?”他嗓子里擠出來這句話,“為什么拉黑我?為什么搬出來?到底怎么回事?”
“你不知道?”
我朝他身后的孟瑤看了一眼。
“你問她不就行了?”
孟瑤臉色又白了幾度,嘴唇抖了抖,沒敢出聲。
霍言深回頭掃了孟瑤一眼,又轉(zhuǎn)回來看我,皺著眉:“公司的事我已經(jīng)知道了。你被辭退的事,我沒同意過。是孟瑤自己的決定。我一回來就——”
“你回來就什么?”
我打斷他。
“罵孟瑤一頓,然后把我領(lǐng)回公司,讓我繼續(xù)給你當(dāng)那個沒人知道的沈姐?”
“沈知予!”
“霍言深。”
我叫他全名,臉上沒有一絲多余的表情。
“你不是罵孟瑤來的。你是來找我救火的。三百多家客戶的系統(tǒng)崩了,股價跌停,明天一開盤還要跌。你需要我回去,幫你把那個爛攤子收拾干凈。對不對?”
他的臉僵了一秒,但很快恢復(fù)了那副天衣無縫的鎮(zhèn)定。
“你對公司有功勞,我承認。”他壓低聲音,“回來,我加你副總的title,技術(shù)那條線你說了算。孟瑤這邊我會——”
“不用了。”
我從口袋里掏出一個信封,遞過去。
“這個比較急。”
他接過來,拆開。
看到那兩頁紙的那一秒,他整個人,像是被誰按了暫停鍵。
離婚協(xié)議書。
五個字。
他的目光在那幾頁紙上來回掃了兩遍,然后猛地抬頭,死死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書間長情的《丈夫的情婦空降成我上司,第一件事辭退我:我笑了》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nèi)容:裁員通知書上,我的名字排在第一行,宋體,加粗,像一紙宣判。技術(shù)中心新來的副總裁孟瑤,涂著精致的蜜桃色唇釉,把那張薄薄的紙推到我面前,滿臉藏不住的得意。“沈姐,你也知道,集團要做技術(shù)架構(gòu)全面升級,組織優(yōu)化是必然的。你在技術(shù)部待了十年,辛苦了。”她叫我沈姐,語氣里每個字都帶著刺。我看著她,二十六七的年紀(jì),一身大牌,手腕上那只卡地亞藍氣球,夠我一年半的工資。她來公司不到三個月,空降,頭銜是技術(shù)副總裁,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