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戲。我以為嫁了一個三千五月薪的琴行打雜工,其實嫁給了整個華語樂壇一曲難求的神秘作曲人。我以為我在養家,其實他名下的版權費可能夠買下這條街。
"為什么瞞著我?"
顧深寒的眼神軟了下來。
"因為我娶你的時候,你愛的不是什么曲神孤狼。"他說,"你愛的是那個會陪你在天橋上唱歌,會在你錄歌到凌晨時給你送姜茶,會在你被公司冷藏時抱著你說沒關系的普通男人。"
"所以這些年你一直在演?"
"不是演。那些就是我。寫歌,版權,那些是我的工作。但陪在你身邊的我,才是真的。"
我腦子里一團亂麻。憤怒、震驚、受傷,還有一絲說不出口的感動,絞在一起。
"那條短信,"我說,"說拿到了署名轉讓協議的掃描件。"
"我需要證據。"他的聲音變了,冷得像另一個人,"證明他們是用威脅手段逼你簽的字。有了這個證據,我就不止是凍結授權這么簡單了。"
"你還想做什么?"
"讓蘇婉晴在年度大賞的直播鏡頭前,當著幾千萬觀眾的面,把偷來的東西還給你。"
他說這話時,聲音平靜得像在說明天天氣不錯。但我看到他的手搭在桌面上,食指無意識地在桌沿敲出一段節奏。那是我那首歌的副歌旋律。
我認得出來。因為那段旋律,是我寫的。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但喉嚨像被堵住了。三十二歲,被雪藏八年的歌手,歌被偷了,丈夫可能是全行業最有權勢的隱藏大佬。這種事不該發生在我的出租屋里,不該發生在一碗番茄雞蛋面的旁邊。
"我需要時間消化。"我最終說。
顧深寒點頭,收了碗筷,走進廚房。水龍頭打開的聲音,碗碟碰撞的聲音。一切又變得尋常。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顧深寒睡在我旁邊,呼吸平穩。我側躺著,借著窗簾縫隙透進來的路燈光看他。這張臉,平凡得扔進人群就找不到。誰能想到,這個人的一首歌能賣到百萬級別的版權費。
不對。我翻了個身。如果他真的是孤狼,那為什么我們還住在這個四十平的出租屋里?為什么我還在為水電費犯愁?為什么他情愿在琴行擦地板?
太多問題了。今天不可能想明白。
第二天一早,我被手機震醒。七點不到,方志鴻的電話。
"晚寧,九點到公司,別遲到。我給你約了個重要的會。"
"誰的會?"
"來了就知道了。"方志鴻掛了。
顧深寒已經出門了。枕邊放著一張紙條:"早飯在鍋里,別空腹出門。"字很潦草,和平時一樣。我看不出這張紙條和一個叱咤樂壇的作曲人有任何聯系。
九點整,我到了鴻聲娛樂的大樓。前臺的態度和昨天截然不同。昨天我走時,沒人抬頭看我一眼。今天,前臺小姑娘站起來,笑得像換了個人:"蘇老師早上好,方總在三樓會議室等您。"
蘇老師。昨天她叫我"蘇姐"。
三樓會議室里坐著三個人。方志鴻,他的助理小周,還有一個我不認識的中年男人,西裝筆挺,頭發一絲不亂。
"晚寧,來,坐。"方志鴻站起來,態度熱情得讓人不適,"這位是版權管理公司靈犀傳媒的趙總監,趙青山。"
趙青山站起來跟我握手,笑得客氣:"蘇老師,久仰。"
我坐下。方志鴻遞過來一份文件。
"靈犀傳媒**孤狼的全部版權。趙總監今天來,是談下一首歌的授權事宜。孤狼那邊指定了演唱者。"方志鴻看著我,那笑容里有諂媚,有精明,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急切。
"指定了我?"
趙青山點頭:"是的。孤狼先生非常欣賞蘇老師的聲線,認為這首歌只有您能唱出味道。"
我看向方志鴻:"方總,昨天你說公司資源要向新人傾斜,今天就給我安排歌了?"
方志鴻臉上的笑僵了一瞬,迅速恢復:"那是誤會,晚寧。公司一直很重視你。昨天那個署名的事,也是有苦衷的。"
"什么苦衷?"
他沒接這話,轉向趙青山:"趙總監,授權的具體條件我們可以詳談。"
趙青山拿出一份合同,推到桌面中間:"條件很簡單。第一,這首歌署名必須寫蘇晚寧。第二,鴻聲必須在本周內公開澄清蘇老師此前創作歌曲的署名問題。第三,年度大
精彩片段
半庭霜花的《綠茶偷我三年原創歌獲破億播放,曲神老公凍結她全版權》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抱歉,我們決定撤回那首歌的全部版權授權。"電話掛斷的忙音在錄音棚里格外刺耳。方志鴻舉著手機,像是沒聽懂那句話。五秒,十秒,他的臉色從困惑到蒼白,最后凝固成一種接近恐慌的表情。整個制作團隊的目光釘在他臉上。"誰打來的?"混音師小聲問。方志鴻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松開,手機"啪"地摔在調音臺上。三分鐘前,他剛逼蘇晚寧簽完那份歌曲署名轉讓協議。錄音棚的隔音門在我身后合攏時,發出輕微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