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嫉妒?”
我沒回答,但我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顧清然輕輕嘆了口氣:“林楓,你這個人……”
她沒說完,轉身走了。
但我注意到,她走出去的時候,腳步比平時慢了一些。
那天晚上,我收到了一條微信。
是顧清然發的。
“謝謝你。”
就三個字。
我盯著屏幕看了很久,最后回了一個字:“嗯。”
然后我又刪掉,改成:“不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發出去之后,我又覺得太生硬了。
算了,就這樣吧。
我以為楚蕭的事到此為止了。
我錯了。
三天后,一篇匿名爆料文章出現在了各大財經媒體上。
標題是:《天穹集團董事長任人唯親,退伍老兵之子空降高位內幕》。
文章寫得繪聲繪色,把我的**扒了個底朝天——學歷普通、能力平庸、靠父親的戰友關系上位。還暗示顧長風“公器私用”,把集團當成了自家后院。
評論區一片嘩然,“裙帶關系國企作風德不配位”的罵聲鋪天蓋地。
我看著手機屏幕上那些惡毒的評論,手在發抖。
不用想也知道,這是楚蕭的報復。
他在商業上輸了,就要在**上搞臭我,順帶給天穹集團潑臟水。
顧長風很快給我打了電話:“看到了?”
“看到了。”
“怕不怕?”
“不怕。”我說,“但我擔心會影響到您和集團的聲譽。”
“影響?”顧長風冷笑了一聲,“一群跳梁小丑,翻不了天。你該干嘛干嘛,這事我來處理。”
他說得輕松,但我知道事情沒那么簡單。
果然,第二天一到公司,我就感受到了異樣的氣氛。
電梯里遇到的同事,看我的眼神都變了。有好奇的,有同情的,更多的是那種“果然如此”的了然。
我走進頂層辦公區,秘書組的幾個同事正湊在一起低聲議論,看到我來,立刻散開,各回各位。
我裝作什么都沒發生,坐下來打開電腦。
內部郵件里,已經有人開始轉發那篇文章了。
十點鐘,顧清然的辦公室門打開。
“林楓,進來。”
我走進去,她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我。
“網上的事,你看了?”
“看了。”
她轉過身,表情比平時更冷:“你打算怎么辦?”
“顧叔叔說他來處理——”
“我沒問我爸怎么辦,我問的是你。”她打斷我,“林楓,如果你每次遇到事都躲在我爸后面,那你永遠只是老戰友的兒子。”
這話扎得我生疼。
但她說得對。
“我會自己解決。”我說。
“怎么解決?”
我沉默了幾秒:“用事實說話。他們說我德不配位,那我就讓所有人看到,我配。”
顧清然看了我一會兒,點了點頭:“行。我給你一個機會。”
她走回辦公桌,拿起一份文件遞給我。
“下周的亞太科技峰會,天穹集團有一個主題**的名額。原本是市場部陳總去的,但我換成了你。”
我接過文件,看到**主題——《新能源技術的全球化布局與本土化策略》。
“這個峰會,全亞太區的科技企業高管都會參加,媒體全程直播。”顧清然的聲音平靜,“你在那個舞臺上證明自己,比發一百篇公關稿都有用。”
“但如果我搞砸了——”
“那你就真的完了。”她毫不留情,“不只是網上那些罵聲會坐實,集團內部也不會再有人服你。”
高風險,高回報。
這是一場豪賭。
“我接。”我說。
顧清然的眼中閃過一絲光:“你有五天準備時間。需要什么資源,直接找我。”
接下來的五天,我再次進入了瘋狂模式。
白天處理日常工作,晚上準備**。我把“極光計劃”的所有資料重新梳理,結合我對歐洲市場的研究,以及這次揭露華科事件中積累的行業洞察,構建了一套完整的**框架。
我不只是要講天穹的戰略,更要展現一種視野——一個真正理解全球化競爭的人,應該具備的視野。
第三天晚上,我在辦公室練習**到凌晨兩點。
門突然被推開了。
顧清然站在門口,手里端著兩杯咖啡。
她換了一身休閑裝,頭發松松地扎在腦后,和白天那個雷厲風行的女總裁判若兩人。
“還沒走?”我有些意外。
精彩片段
《去給總裁當秘書,才發現總裁是我妻》是網絡作者“書間長情”創作的現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林楓顧清然,詳情概述:我看著她消失在別墅門口的背影,狠狠地捶了一下方向盤。林楓,你是個廢物。她都把話遞到你嘴邊了,你居然說“我只是您的助理”?你是不是腦子有病?我啟動車子,一路開回自己那間破出租屋,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她最后那句“是嗎?你只是我的助理?”反復在我腦子里回放,每回放一次,我就多恨自己一分。第二天到公司,顧清然恢復了最初的冷淡。不,比最初還冷。“林秘書,把昨天慶功宴的費用明細整理好,發給財務部。”林秘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