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幾上,你去收了洗了!"
林夏從客房里走出來,走到茶幾前,拿起那只水杯,走進廚房,打開水龍頭。
水流沖刷著杯壁,發出細碎的聲響。
她的手機在口袋里震了一下。她用還干燥的那只手掏出來看了一眼。
周敏發的消息:"三號店選址的合同我催了一下,對方說下周可以簽。你定個時間。"
林夏把手機放回口袋,關了水龍頭,把杯子倒扣在瀝水架上。
三號店。她的第三家餐廳。選址在城東最好的商業綜合體里,租金不低,但那個位置的人流量值這個價。這件事她籌備了三個多月,陸澤一個字都不知道。不是她刻意隱瞞。是他從來沒有問過。
晚飯的時候又出了事。
陸婉坐在飯桌前吃了幾口菜,忽然把筷子往桌上一摔,指著那盤糖醋魚說:"這魚有刺。我不吃有刺的魚。"
"婉婉想吃什么?嫂子再給你做。"林夏站起來準備去廚房。
"不要你做。你做的不好吃。我要吃外面的。"陸婉說話的時候眼神不看任何人,盯著桌面上某個點。
"那咱們點外賣?"陸澤拿出手機。
"我不要外賣!我要出去吃!我要去外面的飯店!"陸婉的聲音突然拔高,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
錢桂蘭趕緊按住她:"好好好,出去吃,出去吃。小澤你帶**出去,找個好點的飯店。"
陸澤看了看林夏,猶豫了一下:"一起去吧?"
"我不去了,我收拾廚房。"
"也行,那你把剩菜熱好留著,我們回來可能還要吃點。"
一家三口出了門,留下林夏一個人面對滿桌的剩菜。
她把碗筷收進廚房,洗干凈,擦了桌子,掃了地。忙完的時候已經晚上八點多了。她走到陽臺上,看著窗外漆黑的江面上零星的燈光,靠著欄桿站了一會兒。
手機響了。不是陸澤,是一個陌生號碼。
"**,請問是陸婉女士的家屬嗎?我是仁和心理診所的張大夫。陸婉的處方藥馬上到續期了,但她已經超過兩周沒有來取藥了。她上一次取藥的量只夠吃到月初,我這邊的系統顯示她沒有來續方。她目前的服藥情況正常嗎?"
林夏握著手機,站在夜風里。
"**張大夫。我是她的嫂子。這個情況我不太確定,我轉告她母親。"
"好的,麻煩您一定轉告。她目前的藥物不能隨意停用,突然斷藥可能會導致嚴重的情緒反彈。如果已經停藥超過一周,建議盡快來診所評估,可能需要調整方案。這個事情很重要,拜托您了。"
"我記下了。"
她掛了電話,看著屏幕上的通話記錄,在"轉告"和"不轉告"之間站了很久。
最后她打開微信,給陸澤發了一條消息:"婉婉的藥是不是該續了?診所打電話來說超過兩周沒取藥了。你跟媽確認一下她最近有沒有按時吃。"
消息發出去,顯示已讀,但陸澤沒有回復。
兩個小時后,一家三口回來了。陸婉的情緒似乎好了一些,進門之后自己回了主臥。錢桂蘭坐在沙發上剔牙,對林夏說:"剛才那家飯店不錯,魚做得好。婉婉吃了不少。你以后做魚多學學人家。"
"陸澤,我發的那條消息你看了嗎?關于婉婉的藥。"林夏沒有接她的話茬,直接問陸澤。
陸澤正在脫外套,頭也沒抬:"看了。我問我媽了,我媽說藥每天都在吃。"
"診所說兩周沒去取藥了。"
"可能是之前開多了,存著呢。"陸澤把外套掛上衣架,"你別瞎操心了,我媽在這方面比你有經驗。"
林夏看向錢桂蘭。錢桂蘭正低頭看手機,表情沒有任何波動,好像完全沒有聽到這段對話。
林夏張了張嘴,又閉上了。她轉身走進客房,關了門。
她坐在床邊,打開手機,把剛才那個診所電話的錄音保存了一份。又打開和陸澤的微信聊天記錄,把自己提醒關于藥物的那條消息截了圖。
然后她給周敏發了一條語音:"三號店的事先放一放,幫我查一個東西。雙相情感障礙突然停藥之后會出現什么后果,嚴重到什么程度。越詳細越好。"
周敏秒回:"你查這個干什么?"
"我小姑子的藥可能已經停了半個月了。她婆婆說在吃,但診所說兩周沒取藥了。"
精彩片段
《惡婆婆逼我讓主臥,我連夜撤退,讓她被瘋女兒暴打》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兩杯倒不了”的創作能力,可以將林夏陸澤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惡婆婆逼我讓主臥,我連夜撤退,讓她被瘋女兒暴打》內容介紹:"是林夏女士嗎?我是市第一人民醫院急診科的!您婆婆錢桂蘭女士因為嚴重外傷被送進了重癥監護室!傷人的是一個姓陸的年輕女性!您丈夫陸澤先生要求您立刻趕過來處理!"手機里傳來護士急切的聲音,背景音嘈雜,似乎還夾雜著陸澤歇斯底里的叫喊。林夏正靠在五星級酒店行政套房的落地窗前,窗外是城市璀璨的江景夜色,與電話里的慌亂恍如兩個世界。"什么情況?""您婆婆被您小姑子打傷了!頭部外傷,肋骨骨折,目前還在搶救!您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