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你背后站著誰。"
我一句話沒說。
回到工位，我盯著電腦屏幕，視線模糊。
不是因為委屈。
是因為她說得對。
我背后沒人。
以前——
不，別想了。
我打開**軟件，繼續投簡歷。
中午吃飯的時候，林梔給我發了條消息。
"出事了。你們公司那個趙蔓——"
附帶一張截圖。
是行業論壇上的帖子。
標題：爆料XX廣告公司趙蔓虛報項目預算，吃回扣上百萬。
我點開帖子。
里面的證據詳實到可怕。轉賬記錄、供應商對話截圖、報價單對比——每一條都扣得嚴絲合縫。
發帖時間：今天上午十點。
正好是趙蔓在晨會上搶我方案署名的一個小時后。
我盯著屏幕，后背一陣發涼。
這些東西，普通人不可能拿到。
下午兩點，公司高層緊急開會。
三點，趙蔓被叫進總經理辦公室。
三點半，她紅著眼眶從里面出來，開始收拾工位。
四點，HR部門群發郵件：趙蔓因嚴重違反職業道德，即日起**勞動合同。
整個辦公室鴉雀無聲。
有同事偷偷看我，眼神里帶著一種心照不宣的意味。
我面無表情地對著電腦，心里卻翻江倒海。
不可能是巧合。
房東被打是昨天。趙蔓被曝光是今天。
兩件事隔了不到二十四小時。
我抓起手機。
通訊錄翻到"霍珩"。
拇指懸在撥號鍵上方，遲遲按不下去。
按下去，然后呢？
質問他"是不是你干的"？
他說是，又怎樣？
他說不是，我信嗎？
我把手機塞回口袋，咬著嘴唇回了工位。
晚上回到出租屋。
打開門的瞬間，我聞到一股味道。
食物的味道。
我猛地抬頭。
餐桌上——如果那個破木桌能叫餐桌的話——放著一個保溫飯盒。
旁邊壓著一張紙條。
我走過去，拿起來。
紙條上只有兩個字。
"吃飯。"
字跡我認識。
瘦長，利落，末筆微微上挑。
我在這幾個字上看了很久。
然后我打開保溫盒。
排骨湯，糖醋魚，一份青菜，一碗米飯。
都是我愛吃的。
湯還是熱的。
我端著碗坐在桌前，第一口米飯咽下去的時候，眼眶突然漲得發酸。
吃**。
你憑什么。
你說分手的時候，怎么不記得我愛吃什么。
但我還是把整盒飯全吃了。
一粒米都沒剩。
4
趙蔓走后的第三天，那個項目的匯報工作落在了我頭上。
總監找我談話，說"既然方案是你做的，你來"。
我愣了一下。
原來大家都知道那方案是我做的。
只是之前沒人替我說話。
現在趙蔓走了，他們才開口。
我沒說什么，點頭接下來了。
客戶方是個本地挺有名的地產集團，項目不大，但如果做好了，能拿下他們明年的年度框架合作。
匯報定在周五，地點在城西的一家高端酒店會議廳。
我花了三天準備PPT和**稿，反復練了好幾遍。
周五中午。
我穿了件剛買的職業裝——打折的，三百塊——化了淡妝，提著電腦包出了門。
地鐵轉了兩趟公交，到酒店的時候還早了半小時。
大堂里人來人往。
我在休息區坐下，打開電腦做最后一遍檢查。
正翻著PPT，一陣香水味飄過來。
"姜鳶？"
我抬頭。
一個女人站在我面前。
齊肩短發，妝容精致，一身Chanel套裝。手上拎著個鉑金包，大概夠我交兩年房租。
我認識她。
沈怡。
大學同學。家里做生意的那種。
"真的是你？"沈怡的目光在我身上轉了一圈，最后落在我三百塊的西裝上，嘴角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