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可以查閱他所有的病歷資料,可以調整他的用藥方案。
這本來是好事。
但同時也把我推到了一個更危險的位置——
我越重要,林若薇就越會盯上我。
果然。
拿到權限的第三天,我正在診室整理辰辰的病歷,有人敲門。
“請進。”
門推開,進來的是一個穿白大褂的男人,三十多歲,油光水滑,戴副金邊眼鏡。
名牌上寫著:心內科副主任——趙銘哲。
他一**坐在我對面的椅子上,翹起二郎腿。
“你就是新來的安琪?”
“是。”
“聽說院長特批你全權負責小少爺的治療?”
“是。”
“我在這個醫院干了八年,小少爺的病我跟了三年。你一個剛來的,憑什么越過我?”
我抬起頭看他。
“因為院長覺得我更合適。”
他的臉色沉了下去。
“你知道小少爺的病有多復雜嗎?先天性心肌病變,合并心室間隔缺損,五年內做過兩次大手術,術后恢復不理想——”
“心室間隔缺損修補術后出現的傳導阻滯,是因為術中損傷了希氏束左前分支。第二次手術采用的是微創介入,但植入的封堵器尺寸偏大了半毫米,導致持續性的心肌壓迫。”
我一口氣說完,看著他。
“還有什么要補充的嗎?”
趙銘哲的嘴張了張,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他站起來,指著我。
“你別得意!我告訴你,在這個醫院,關系比技術重要。你一個沒有**的外來戶,早晚得栽!”
他摔門而出。
我看著他的背影,心平氣靜地繼續翻病歷。
這種人,不值得我分心。
但當天晚上,阿瑤給我發來一條消息。
“趙銘哲和林若薇有聯系。兩個月前他們在一家私人會所見過面,之后趙銘哲的銀行賬戶多了五十萬。”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秒。
原來如此。
林若薇在醫院里也安插了人。
趙銘哲是她的眼線。
難怪辰辰三年來反復發作,每次都險些送命。
不是治不好。
是有人不想讓他好。
我在辰辰的藥方里發現了端倪。
趙銘哲給他開的抗心律失常藥物劑量沒有問題,但配伍里加了一味輔藥,和翠心蠱毒的毒性會產生協同反應。
單看那味藥,完全合理,是常規的輔助用藥。
但配合蠱毒一起,效果就是慢性削弱心臟功能。
這一招太陰毒了。
如果不是我恰好懂苗疆蠱術,根本看不出來。
我當晚就把辰辰的用藥方案全部換掉,用自己配的中藥替代。
第二天,趙銘哲果然跳了出來。
他氣勢洶洶地沖到院長辦公室,舉報我擅自更改小少爺的用藥方案,不遵守醫院規范流程。
院長把我叫過去。
院長姓孫,五十多歲,頭發花白,在學術圈資歷極深。當初是他親自發的邀請函請我來的。
“安琪,趙主任說你未經討論就更換了全部藥物,這個確實不太合規。”
趙銘哲站在旁邊,一臉義正辭嚴。
“院長,她剛來不到兩周就敢擅作主張,完全不把科室流程放在眼里!萬一出了醫療事故——”
“趙主任。”
我打斷了他。
他一愣。
“你給辰辰開的處方里有一味輔藥,叫苦參堿注射液對嗎?”
“怎么了?那是標準輔助用藥!”
“苦參堿在單獨使用時確實是標準輔助藥物。但辰辰的血液檢測報告里顯示,他體內存在一種微量的外源性生物堿殘留。這種殘留和苦參堿結合后,會產生心肌抑制效應。”
趙銘哲的臉色變了。
“你——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這個藥不該出現在辰辰的處方里。”
“那是——那是個別體質敏感的問題,我怎么可能知道——”
“你跟了辰辰三年,連他體內的生物堿殘留都沒注意到?”
我看著他。
“是不夠專業,還是不想注意到?”
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
孫院長慢慢摘下眼鏡。
“趙銘哲,這件事,你有話說嗎?”
趙銘哲額頭冒出冷汗,嘴硬了兩句就開始語無倫次。
最后被院長勒令停職配合調查。
他走的時候,用一種怨毒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我無所謂。
但這件事也說明,林若薇的手已經伸得很深了。
醫院里的人,身邊的保姆,甚至辰辰吃的每一口東西、喝的每一口藥,都有可能是她的棋子。
當天晚上,我回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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