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語氣不咸不淡，“一個被陸時衍圈養的……”
“寵物。”蘇晚替他說完了，“您想說寵物。”
她笑了一下，那個笑容里沒有自嘲，只有一種冷靜到近乎鋒利的清醒：“正因為我是一只被圈養的寵物，所以沒有人防備我。他的合同我看過，他的會議我旁聽過，他所有灰色操作的文件上都有我的簽名——每一份我都留了底。”
趙衍舟的眼神變了。
“你想要什么？”
“我要他身敗名裂，要他親手搭建的商業帝國塌成廢墟。”蘇晚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輕，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而您，趙總，您可以得到他**后空出來的市場份額。據我所知，他手里有三個核心業務板塊是您一直想要的。”
“你胃口不小。”
“我胃口很小。我只要他死。他的錢、他的資源、他的地盤，我一樣都不要。”
趙衍舟沉默了很久。久到蘇晚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賭錯了。然后他放下茶杯，從西裝內袋取出一個極薄的U盤，推到蘇晚面前。
“這里面是你查不到的。陸時衍和沈家在海外的資金鏈路，以及近五年的部分**漏洞。”
蘇晚接過去，沒有急著看，而是平靜地問：“條件？”
“沒有條件。”趙衍舟站起身，理了理袖口，“蘇小姐，在這個圈子里，免費的東西最貴。但這次例外——我只是很好奇，一只被關了三年的寵物，咬起人來，有多狠。”
他轉身離開，走出兩步又停下來，側頭說了一句：“對了，你那個助理小林，還有大概十分鐘回來。你時間不多了。”
蘇晚瞳孔微縮。趙衍舟知道小林的底細，知道她的監控周期，甚至知道她今天的行程。這個男人對陸時衍的滲透，遠比她想象的深。
她沒有時間細想，收好U盤，在桌上擺出兩副碗筷——一副她的，一副位置對面。然后拿起手機給陸時衍發了一條消息：“給你點了你最愛的蝦餃，等你到十二點五十。不來我就自己吃掉啦。”
配一個委屈巴巴的貓咪表情包。
三秒后，陸時衍回：“開會。下次。”
蘇晚看著那兩個字，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她等的就是這句“不來”。她從包里取出一支口紅，在對面那只空碗的碗沿上仔細地抹了一下——一個若有若無的唇印，顏色和她的口紅一模一樣。
然后她拍了張照片，發到朋友圈，配文：“一個人的午餐，也要好好對自己。”
照片里，兩只碗，一個隱約的唇印。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隱約能看到隔壁寫字樓的標識。這張照片看起來只是一個漂亮女孩的日常，但對于有心人來說，信息量太大了——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