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蘇曼百分之三十。也就是說，"顧沉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在股權(quán)上，你將成為陳默最大的威脅。"
我站起身，走到窗邊。窗外是林氏集團大廈的頂層風(fēng)景，整個城市都在腳下。
十年前，我為了陳默，放棄了這一切。十年后，我回來了，帶著仇恨，也帶著力量。
"顧律師，"我沒有回頭，"還有一個問題。陳默讓我簽的那些文件，如果我簽了離婚協(xié)議，會有什么后果？"
"那些文件，"顧沉的聲音從背后傳來，"經(jīng)過我的分析，是連環(huán)套。第一步，讓你簽離婚協(xié)議，凈身出戶。第二步，以你精神不穩(wěn)定為由，剝奪你對孩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如果你未來有孩子的話。第三步，也是最狠的，用你之前簽的那些公司文件，把你塑造成一個伙同陳默一起商業(yè)犯罪的人。也就是說，他不僅要你的錢，還要你的自由。"
我轉(zhuǎn)過身，看著顧沉。
"他想要我的命。"
"是的。所以，林小姐，我們不能給他這個機會。"
手機響了。是陳默。
"晚晚，我出差回來了。給你帶了禮物。"
我平靜地接通："什么禮物？"
"一條絲巾，三亞買的，你肯定會喜歡。"
我笑了。絲巾。大概又是地攤貨，或者是買給蘇曼時順手帶的贈品。
"謝謝老公，"我說，"我也給你準備了一份禮物。等上市慶典那天，我親手送給你。"
"好啊，"陳默的聲音很輕快，"晚晚，你最近怎么這么乖？"
"因為我想通了，"我看著窗外，"這十年，你辛苦了。我應(yīng)該好好犒勞你。"
掛斷電話，顧沉看著我："林小姐，你的演技很好。"
"不是演技，"我收起手機，"是覺醒。顧律師，接下來，我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請說。"
"查一查陳默公司上市的路演資料。我要知道，每一個投資人的名字，每一個媒體的座位號，每一個環(huán)節(jié)的精確時間。"
"你要做什么？"
"我要在他最得意的舞臺上，"我轉(zhuǎn)過身，眼神平靜如水，"親手拆掉他的臺。"
賢妻良母的表演
陳默回來的那天，我穿著那條九塊九的圍裙，在廚房里燉湯。
他進門，看到我，愣了一下。
"晚晚，你怎么……"
"我給你燉了排骨湯，"我笑著迎上去，接過他的行李，"你胃不好，外面的飯吃不慣。"
陳默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愧疚，但很快消失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晚晚，你真好。"
他遞給我一個袋子。我打開，是一條絲巾，顏色老氣，標簽上印著"三亞特產(chǎn)"。
"喜歡嗎？"
"喜歡，"我把它圍在脖子上，"老公買的我都喜歡。"
他滿意地笑了，然后目光落在餐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