階段的傳播節點，她完全答不上來。維克多的臉已經黑了。你要是不出現，今晚這單子可能真的要黃。"
我回了一條文字："他現在什么狀態？"
"坐在主位上，雙臂交叉，沒有碰桌**何東西。他的助理站在旁邊也沒坐。"
我知道這個肢體語言意味著什么。這是維克多進入"審判模式"的前兆。上一次我見他擺出這個姿勢，是在三個月前的一次視頻會議上，當時對面一個同行的方案被他當場否決，那家公司的項目總監被罵得全程沒敢抬頭。
"大廳里其他人什么反應？"
"**監在角落里打電話，好像在聯系你。趙總的表情也不對，他好像意識到那女的不是咱們公司的人。你老公站在角落里，看起來很尷尬，你婆婆在他旁邊不停跟他說話。"
我關掉手機屏幕，閉上眼睛靠在墻上。
現在還不到時候。
維克多的耐心，通常能維持十五分鐘。在這十五分鐘里，他會給對方機會證明自己。如果十五分鐘之內他沒有得到滿意的答案，他就會做出他最標志性的動作。
站起來，把餐巾往桌上一扔，說一句"我的時間很寶貴"，然后轉身走人。
一旦他走了，這個合作就徹底死了。沒有第二次機會。
所以我需要精確地掌握時間。
不能太早出去。太早出去，王桂花只會覺得有驚無險，下次還敢這么干。
也不能太晚。太晚了，維克多真走了，損失的是公司。
我需要讓這件事的后果，嚴重到足以讓王桂花終生銘記的程度。但又不能嚴重到真的無法挽回。
我再次看了一眼手表。
八點零五分。
維克多已經在座位上待了大約十分鐘了。
還有五分鐘。
八點零八分。
林可的消息變成了連續轟炸。
"完了完了完了，維克多在發火。"
"他站起來了。"
"他說了一句什么，翻譯過來大意是你們在拿我開玩笑嗎。"
"那女的在哭。"
"你婆婆沖上去了，在跟維克多說話。維克多根本不看她。"
"周總來了。周總臉色鐵青。"
我的心跳稍微加快了一點。
周總就是我們盛恒傳媒的總裁，周明遠。他今晚原本是作為東道主做開場致辭的，按流程應該在八點半才到。他提前出現，說明**已經有人把消息傳到了他耳朵里。
下一條消息來得更快。
"周總在問誰把蘇悅換掉的。所有人都在看那女的和你婆婆。"
"你老公在試圖解釋什么，周總沒理他。"
"維克多拿起外套了。他的助理在幫他穿。"
我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差不多了。
我走到雜物間的門前，試著推了一下。鎖得很緊，從外面用了什么東西卡住了門把手。
我拿出手機，給林可打了個電話。
她一秒就接了。
"悅姐你到底在哪？快點過來，再不來維克多就走了，周總快瘋了！"
"我在三樓西側走廊盡頭的雜物間里，"我平靜地說，"門從外面被鎖了。你找個人來開門。"
"什么？你被鎖在雜物間里？誰干的？"
"你先來開門，其他的等會兒再說。三分鐘之內。"
"我馬上來！"
掛斷電話，我又坐回了紙箱上。
等待的間隙，我又收到了一條消息。不是林可發的，是公司行政部的小姑娘。
"蘇總監，周總讓我問您在哪里，維克多先生非常不滿，說如果五分鐘之內見不到您，合作取消。"
我沒有回復。
兩分鐘后，我聽到走廊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不止一個人。
然后是金屬碰撞的聲音，有人在拆門把手上卡著的那個東西。
門開了。
站在門外的不只是林可。
還有周總的秘書劉姐，兩個保安，以及一臉驚恐的王桂花。
王桂花的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唇在抖，看我的眼神像是見了鬼。
"蘇悅，你，你怎么在這里面？"
她的聲音又尖又細，帶著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心虛。
我沒有看她。
我越過她的肩膀，看向站在她身后的周總秘書劉姐。
"劉姐，維克多先生現在在哪？"
"還在大廳，但他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