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躺在我家沙發上絕食5天，就為了逼我交出唯一的學區房。
“弟妹，嫂子求你了，你侄子不能輸在起跑線上啊！”
婆婆端著碗在我面前一摔：“你嫂子都餓成這樣了，你還有沒有良心？！”
老公也勸：“老婆，咱女兒還小，隨便上個學校就行了。”
我轉身拿出離婚協議，啪地拍在老公的臉上：
“房子歸我，女兒歸我，這個家從今天起，跟我沒有半毛錢關系。”
01
大嫂陳莉躺在我家沙發上。
第五天了。
她閉著眼，嘴唇干裂，看上去隨時會昏過去。
“弟妹，嫂子求你了。”
她聲音氣若游絲，手卻死死拽住我的褲腿。
“我們壯壯，不能輸在起跑線上啊。”
我看著她，沒說話。
客廳里一股餿味，是人五天不洗澡的味道。
婆婆從廚房沖出來，把手里的碗對著我面前的地板狠狠一摔。
“啪嚓！”
白瓷碎片濺到我的腳邊。
“你沒看見你嫂子都餓成什么樣了？”
她指著我的鼻子罵。
“你還有沒有良心？石頭做的心嗎？”
我丈夫周浩趕緊扶住**。
“媽，您消消氣。”
然后他轉向我，眉頭擰成一個川字。
“曉曼，別這樣，都是一家人。”
他壓低聲音。
“咱們女兒悠悠還小，離上學還早，隨便找個學校就行了。”
“大哥的兒子壯壯不一樣，馬上就要上小學了。”
“這個節骨眼上，你把學區房讓給他們，不是應該的嗎？”
“應該的？”
我重復了一遍這三個字，感覺有些好笑。
這套房子，結婚前我爸媽全款買的，房本上只有我一個人的名字。
就因為在重點學區，成了他們眼里的唐僧肉。
陳莉見我沒反應，開始哼哼唧唧地哭。
“我苦命的壯壯啊……你小嬸不心疼你……要眼睜睜看著你沒好學校上啊……”
婆婆立刻跟著抹眼淚。
“我們老周家是造了什么孽，娶了你這么個鐵石心腸的媳婦！”
周浩一臉為難地看著我。
“曉曼，算我求你了，行嗎？”
“就當是為了我，為了這個家。”
這個家。
我環顧四周。
沙發上躺著一個裝死的女人。
地上是一片狼藉的碎瓷。
我媽最喜歡的一套骨瓷碗，現在少了一個。
一個暴怒的老**和一個和稀泥的丈夫。
這就是我的家。
我深吸一口氣，然后緩緩吐出。
再睜開眼時，心里那點僅存的猶豫，徹底消失了。
我沒理會他們三人組成的悲情劇場。
轉身回了臥室。
身后傳來周浩急切的聲音。
“曉曼，你干什么去？你別想不開！”
婆婆的聲音更尖銳。
“肯定是躲起來了！沒臉見人了！不占理了！”
我打開床頭柜的抽屜，從最里面拿出一個牛皮紙文件袋。
走回客廳。
他們三個人，三雙眼睛，齊刷刷地看著我。
陳莉也不哭了，從沙發上微微撐起半個身子，緊張地盯著我手里的東西。
我走到茶幾前，把文件袋里的東西倒出來。
幾份文件，一支筆。
我把其中一份推到周浩面前。
“周浩。”
我叫他的名字，聲音平靜得像在談論天氣。
“我們離婚吧。”
空氣瞬間凝固了。
周浩的臉唰一下白了。
婆婆的叫罵卡在喉嚨里，眼睛瞪得像銅鈴。
沙發上的陳莉，猛地坐了起來，哪還有半點絕食五天的虛弱。
她死死盯著那份文件的標題。
《離婚協議書》。
我把筆也推了過去。
“房子是我的婚前財產，歸我。”
“女兒悠悠的撫養權，歸我。”
“我們之間沒有共同財產，只有一輛車，婚后買的，給你。”
“存款我也不要，都給你，算是對你這些年的補償。”
我看著周浩震驚的臉，一字一句，說得清清楚楚。
“這個家，從今天起，跟我，跟我女兒，沒有半毛錢關系。”
“你簽個字。”
“我們兩清。”
02
周浩的手在抖。
他拿起那份協議，薄薄幾張紙，他卻像是拿了千斤重。
“曉曼，你……你這是干什么？”
“你瘋了？就為了一套房子？”
我冷冷地看著他。
“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周浩，你摸著自己的良心問問。”
“這五天，你嫂子住在我家，吃喝沒有，味道熏天。”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