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蘇念穿書的第一天，系統就給她判了**。
"宿主，你的任務是保護男主陸衍，確保他在十八歲之前不被反派**。失敗則抹殺。"
冰冷的機械音在腦海中回蕩，蘇念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個消息，眼前的場景就讓她愣住了。
臘月的巷子里，兩個男孩縮在垃圾桶旁邊。
一個瘦得像紙片，臉上臟兮兮的，一雙黑眼睛卻冷得嚇人，像是把所有情緒都凍在了里面。
另一個攥著半截碎酒瓶，嘴角有血，渾身繃得像一張弓，看她的眼神像在看敵人。
蘇念問系統："哪個是男主？"
系統沉默了三秒。
"根據原著描述，男主幼年在城西舊巷被女主發現，特征為……黑發，黑眼，瘦弱。"
蘇念看看左邊的男孩。
黑發，黑眼，瘦弱。
再看看右邊的。
黑發，黑眼，瘦弱。
"……"
"系統，你在逗我？"
系統機械回復："建議宿主自行判斷。提示：選錯將導致任務失敗，觸發抹殺機制。"
風灌進巷子，兩個男孩同時打了個哆嗦。
左邊那個沒有任何反應，只是把自己縮得更緊。
右邊那個舉起碎酒瓶，對準她的方向。
蘇念盯著那雙警惕的眼睛看了五秒。
然后她蹲下來，一手一個，拽住了兩人的手腕。
"都跟我走。"
左邊的男孩沒掙扎，但渾身僵硬。
右邊的男孩咬了她一口。
蘇念"嘶"了一聲，沒松手。
"行，你咬吧。咬完了跟我回家吃飯。"
系統瘋狂報警："宿主！你的行為超出任務范圍！反派沈夜同樣出現在城西舊巷，你極有可能正在接觸危險人物！"
蘇念沒理它。
她看著兩個凍得發抖的孩子，把外套脫下來裹在了那個更瘦的身上，又把圍巾解下來纏在咬人那個的脖子上。
"我不管誰是男主誰是反派。"
"六歲的小孩，冬天縮在垃圾桶旁邊。"
"我帶不走一個。"
系統沉默了。
她拉著兩個孩子走出巷子的時候，身后垃圾桶倒了，砸出刺耳的聲響。
右邊的男孩猛地回頭，握緊了手里的碎玻璃。
蘇念低頭看他。
"扔了。"
男孩不動。
"我說扔了。"
她的語氣沒有變重，但那雙眼睛直直看著他，沒有退讓。
三秒后，碎玻璃落地。
蘇念牽起他空出來的手。
"走吧，回家。"
這一年，蘇念二十三歲。
她穿進了一本她沒看完的書里，成了一個無父無母的打工族，***余額三千二。
她帶回了兩個身份不明的男孩。
其中一個，可能會在未來**另一個。
而她的命，綁在這場賭局上。
2
第二天早上，蘇念被咬醒的。
準確地說，是那個攥碎玻璃的男孩——她暫時給他編號"二號"——在她伸手摸他額頭測體溫的時候，一口咬上了她的手背。
"嘶——"
蘇念抽回手，看到上面一圈清晰的牙印。
"你發燒了。"
二號縮在沙發角落，眼睛通紅，嘴唇干裂，但那副戒備的姿態半分沒松。
另一邊，"一號"安靜坐在沙發另一端。
他從昨晚到現在一個字沒說過，但蘇念注意到他在她睡著之后把客廳的燈關了，還把她滑落的毯子撿起來蓋回了她身上。
"你叫什么名字？"蘇念看著一號。
沉默。
她又看向二號。
"你呢？"
二號盯著她手上的牙印，突然別開了眼。
系統適時跳出來："建議宿主盡快確認兩人身份，男主陸衍——"
"閉嘴。"
蘇念翻出家里僅有的一盒退燒藥，倒了杯溫水，走到二號面前。
"吃藥。"
二號不接。
蘇念把藥片放在茶幾上，退后兩步。
"我不喂你，你自己吃。三十九度再不退燒要去醫院，醫院會登記身份信息。"
她說這話的時候看著二號的眼睛。
男孩的瞳孔縮了一下。
十秒后，他抓起藥片塞進嘴里，一口灌完了水。
蘇念點頭。
"乖。"
二號兇狠地瞪她。
蘇念沒被嚇到，轉頭看向一號。
"你要不要喝水？"
一號看了她兩秒，輕輕點了下頭。
這是他到這個家之后的第一個回應。
蘇念去倒水的時候，系統又開口了："宿主，我檢測到二號男孩身上有高危標記，他的行為模式與原著反派沈夜高度吻合——"
"他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