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給你留了個飯碗。"
我轉身走出他的辦公室。
走廊里有人跟我打招呼,我沒聽見。
只記得腳下的地毯很軟,軟得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使不上力氣。
第二天,公關圈里傳開了。
蘇韻泄露客戶機密,被行業除名。
趙成宇在朋友圈發了一條動態:"人品不行,能力再強也白搭。以此為戒。"
沒有點名,但所有人都知道說的是誰。
一個星期后,我的手機再也沒響過。
以前天天找我做方案的客戶,全部轉到了趙成宇名下。
以前一起吃飯的同行朋友,全部**我微信。
只有方念還在。
她是記者,性子烈,罵人不帶重樣的。
她沖到趙成宇公司樓下罵了半小時,被保安拖走了。
"蘇韻你等著,我一定幫你翻案。"她在電話里喊。
我坐在出租屋的床上,沒回話。
翻案?怎么翻?
我沒有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
那些截圖做得天衣無縫。郵件記錄里連發送時間都對得上。
能證明我沒做過這件事的只有我自己。
可我的話,在趙成宇經營了五年的人脈面前,連個屁都算不上。
禁業協議三年。
三年后呢?
三年后趙成宇已經成了行業標桿。蘇三分鐘這個名字,變成了一個笑話。一個泄密者的代號。
我在出租屋里躺了兩個月。
方念每天來送飯。
"你不能這樣。"她坐在我床邊,眼圈都是紅的。
"我沒用。"我笑了一下,"做了五年公關之神又怎么樣?還不是被人當工具用完就扔。"
方念沉默了很久。
"那就先活著。"她握住我的手,"活著,等機會。"
第三個月,我去了鼎輝傳媒的檔案室報到。
趙成宇給我安排的崗位。
月薪四千五,工作內容是整理舊報紙和過期的公關案例檔案。
鼎輝傳媒那時候還是個中等規模的公關公司。趙成宇帶著我的客戶資源和方**加入之后,公司業績翻了三倍,一年之內升了副總裁。
所有人都說,趙成宇是鼎輝的救世主。
沒人知道那些方案是誰寫的。
我坐在地下一層的檔案室里,周圍是成堆的舊雜志和發黃的剪報。
第一天上班,我花了一個小時把桌子擦干凈。
然后坐下來,開始翻那些舊資料。
十年前的公關案例,二十年前的新聞剪報。
我一份一份地看,一份一份地分類歸檔。
同事們經過檔案室門口,偶爾往里瞥一眼。
沒人跟我說話。
檔案室在地下一層最深處,平時沒人會來。
我就像被埋進了一座墳墓。
三年禁業期過了之后,我沒有離開。
說不清為什么。
也許是習慣了。也許是怕了。
趙成宇的人脈網已經覆蓋了整個行業。他隨便一句話,就能讓任何公司不敢用我。
方念勸過我很多次。
"蘇韻,禁業期過了,你可以重新開始了。"
我們在公司附近一家面館見面,她點了碗牛肉面,我要了碗素面。
"重新開始?"我攪著面條,"我現在的名字在公關圈就是個毒藥。誰敢用我?"
"那就去外地,去南方,換個城市。"
"趙成宇在全國公關協會都有人。"
方念筷子一拍桌面:"那你就打算在那個破檔案室待一輩子?看著那個***拿著你的東西耀武揚威?"
我沒說話。
面湯已經涼了。
"蘇韻。"方念壓低聲音,"你不是怕他。你是怕自己。"
我抬頭看她。
"我怕你一旦站出來,又會被人利用。又會被人當工具。"
"所以你寧可爛在地下室里。"
她說完這話,我們都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她說得對。
可我做不到。
趙成宇給我留下的不只是行業**。是一種從骨頭縫里長出來的恐懼。
我怕我的能力。
怕它太顯眼。怕它會讓我再次成為別人的工具。
所以我把自己藏起來了。
藏得很深。深到連我自己都快忘記,我曾經是蘇三分鐘。
二零二四年夏天。
鼎輝傳媒接了一個大單子。
客戶是盛源集團,國內排名前三的食品企業,旗下有三十多個品牌,年營收過百億。
盛源的獨家公關**合同,價值兩千萬。
全公司都在慶祝。
趙成宇在管理層會議上意氣風發:"盛源這個客戶,是我花了八個月才拿下的。"
精彩片段
小編推薦小說《渣男偷我方案立人設,卻不知百萬懸賞的是我》,主角蘇韻趙成宇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當周鶴年在年終發布會上說出"找到蘇三分鐘的人,公司獎勵一百萬現金"時,我捧著舊報紙的手,在檔案室昏暗的燈光下停住了。這句話我聽得很清楚。每一個字都清楚。他說,找到蘇三分鐘,獎勵一百萬。蘇三分鐘。那是我五年前的名字。可我不能站出去。發布會大廳里兩百多個人,掌聲雷動,議論紛紛,沒人注意到檔案室的門開著一條縫。人事總監賀文清坐在第一排,她拿著花名冊逐個比對,忽然抬頭往后看了一眼。往我這個方向。我縮回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