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年輕時候一模一樣。"
阿舟禮貌地點頭:"你好,衍川。"
"連聲音都像。"衍川拍了拍阿舟的肩膀,力氣不小,"質感也不錯,摸著跟真人皮膚差不多。"
婆婆從樓上下來,看見阿舟的那一刻,整個人僵在了樓梯上。
"這是衍舟?"她的聲音都變了調。
"媽,這是仿生人。"衍川趕緊扶住她,"就是我之前跟您說的那個。"
婆婆一把推開衍川,踉蹌著走到阿舟面前,伸手去摸他的臉。
"衍舟,衍舟啊。"婆婆的眼淚刷地就下來了。
阿舟沒有躲,安靜地站在那里任她摸。
我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心里說不清是什么滋味。
吃飯的時候,婆婆把阿舟安排在了她旁邊的位置。她不停地給阿舟夾菜,嘴里念叨著:"多吃點,你從小就瘦。"
衍川在旁邊笑:"媽,它不吃飯,它是機器人。"
"我知道!"婆婆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隨即又轉過頭,溫柔地看著阿舟,"可是長得像,我就當我兒子還在。"
我低頭扒飯,沒說話。
飯后,衍川把我叫到了陽臺上抽煙。他自己點了一根,深吸一口,然后看著我。
"嫂子,阿舟用著怎么樣?"
"挺好的。"
"有沒有什么異常?"
我看了他一眼。他問這話的時候,眼睛沒有看我,而是看著客廳里陪婆婆說話的阿舟。
"什么叫異常?"
"就是有沒有出過錯,或者做過什么奇怪的事。"衍川彈了彈煙灰,"畢竟是高科技產品,偶爾有點小問題也正常。"
我心里警鈴大作。
他在試探我。
"沒有。"我的語氣平淡得很,"挺好用的,比真人保姆省心多了。"
衍川看了我幾秒鐘,然后笑了:"那就好,那就好。"
他掐滅了煙頭,轉身進了屋。
回家的路上,我坐在后座,阿舟在旁邊開車。他的駕駛技術很穩,和衍舟一樣喜歡走老城區的小路,避開主干道的擁堵。
"阿舟。"
"嗯?"
"你認識衍川嗎?"
"他是你的小叔子,顧衍川。"阿舟回答,"在我的數據庫里有他的基本資料。"
"你今天見到他,有什么感覺?"
阿舟沉默了一會兒。
"我沒有感覺,念卿。我是仿生人。"
我盯著他的側臉。車窗外的路燈一明一暗地打在他臉上,那張臉平靜得像一面湖水。
"那你為什么知道保險柜密碼?"
方向盤微微偏了一下,又立刻修正回來。
如果不是我一直在盯著他的手,我不會發現這個細節。
"保險柜密碼?"阿舟的語氣里帶著一點困惑,"念卿,我不知道保險柜密碼。"
"我在你練字的那疊紙上看見了。"
車內安靜了三秒鐘。
"那是我在整理書房時看到的一串數字。"阿舟的聲音依舊平穩,"我以為是什么編號,就隨手記下來了。關于練字,我只是在學習書法來打發充電前的空閑時間,如果你不喜歡,我以后不寫了。"
這個回答太完美了。完美到沒有一絲破綻。
可越完美,我越害怕。
那天回到家,我做了一件事。
我打開保險柜,把衍舟的遺囑原件取了出來。翻開看了看,內容沒有變化,簽名也是衍舟本人的筆跡,沒有被動過的痕跡。
我把遺囑放了回去,重新設了密碼。
然后我坐在書房里,打開電腦,搜索了一個問題:仿生人的行為指令可以被遠程修改嗎?
答案是可以的。只要有權限碼,廠家或者指定的維護人員都能遠程更新仿生人的行為模塊。
衍川的朋友開的公司。衍川介紹我買的。衍川一直在問我阿舟有沒有異常。
一條線串起來了。
可我沒有證據。
第二天一早,我找了個借口出門,開車去了趟銀行。我把保險柜里所有值錢的東西,包括房產證原件和那份遺囑,全部存進了銀行的私人保管箱。保險柜里只留下了一些不重要的首飾和一份我手寫的假遺囑。
假遺囑的內容我是這么寫的:如果我沈念卿有任何意外,名下所有財產歸顧家二房顧衍川所有。簽名用的是我自己的字跡,日期是一周前。
如果有人想通過仿造簽名來篡改遺囑,那我就給他一份假的去篡改。
做完這些,我回到家,一切如常。阿舟在花園
精彩片段
《花千萬定制的亡夫仿生人,半夜偷練遺囑簽名》是網絡作者“滔不停”創作的現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沈念卿阿舟,詳情概述:"太太,阿舟先生半夜會自己坐在書房寫字。"周媽站在餐廳門口,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說什么見不得人的秘密。我正在喝咖啡,杯子差點從手里滑下去。"你說什么?""就是那個仿生人。"周媽搓著圍裙的角看著我,"我昨天半夜起來關窗戶,路過書房看見燈亮著,他就坐在老爺的椅子上,拿著鋼筆在紙上寫字,一筆一劃的,特別認真。"我愣了好幾秒,然后擠出一個笑容:"周媽,你看錯了吧?他半夜應該在充電,書房的燈可能是我忘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