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初——”
“你知道我為什么最后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嗎?”
“因為我發現,在你心里,我排最后一個。****你弟你工作你面子,都比我重要。”
“我不是——”
“那你為什么**住院三個月,你只來了兩次?”
“我項目趕得緊——”
“你弟一次都沒來,你為什么不說他?”
“他腿受過傷——”
“他去三亞度假的時候腿不疼?”
陳嶼舟徹底說不出話了。
“你看,你又開始了。”
“你問我選你還是選**,我今天告訴你——你不需要選。”
“因為我已經替你選好了。”
我的聲音很平靜。
“離婚吧。”
那天晚上,陳嶼舟沒有答應離婚,也沒有拒絕。
他說他要想想。
“想想”和“再商量”是同義詞。
我不打算再等了。
第二天,我去了朝陽區的法律援助中心,咨詢了離婚流程。
協議離婚最快三十天冷靜期。
如果他不同意,**,大概六個月。
我做好了六個月的準備。
律師問我有沒有共同財產。
我列了一下:北京沒有房,上海他名下一套兩居室,是婚后公積金貸款買的,首付他家出的二十萬。車是一輛十二萬的日產,登記在他名下。存款,我這邊有八萬,他那邊不清楚。
律師說:“上海的房子你可以主張分割,婚后公積金貸款部分屬于共同財產。”
“我不要房子。”
“那車呢?”
“也不要。”
律師抬頭看了我一眼。
“林女士,你確定?”
“確定。我只要一個結果。”
出了法律援助中心,天在下雪。
北京的十二月,冷得干脆。
我站在路邊等公交,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
“林念初?”
“你是?”
“我是蘇曼。”
小叔子的老婆。
“大嫂,聽說你要跟我哥離婚?”
“嗯。”
“你可想好了,我哥那套上海的房子,將來小帆也有份——”
“蘇曼,房子我不要,你放心。”
那頭愣了一秒。
“不要?那你跟我哥離婚圖什么?”
“圖自在。”
“你——”
我掛了電話。
公交來了,我上了車,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
我發了一條朋友圈:“北京初雪,新的開始。”
配了一張窗外的雪景。
五分鐘后,陳嶼舟點了贊。
十分鐘后,他發來消息:“我不同意離婚。”
我回了兩個字:“隨你。”
然后把手機放進包里。
協議不行就**,**不行就再**。
民法典第一千零七十九條寫得明明白白——感情確已破裂,應當準予離婚。
四年的心冷,夠不夠“確已破裂”?
夠了。
綽綽有余。
周末,周琳拉我去參加一個設計行業的交流會。
“別整天悶在家里,出來認識認識人,你的水平放在咱那個院里屈才了。”
我本來不想去,但想到在家也是對著墻發呆,就答應了。
交流會在國貿的一家酒店,來了不少業內的人。
我拿著一杯礦泉水站在角落,聽幾個建筑師討論城市更新項目。
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林念初?”
我轉頭,看到一張熟悉的臉。
“秦遠?”
秦遠,大學同學,當年建筑系的第一名。
他比上學時瘦了,但精神很好,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西裝外套,看起來很利落。
“好久不見,你現在在哪兒?”
“北方設計院。你呢?”
“自己做了個工作室,接一些小項目。”
“做得怎么樣?”
“還行,養活幾個人沒問題。”
他看了我一眼,像是想說什么,又收住了。
“你瘦了很多。”
“最近比較忙。”
“忙什么?不是在設計院嗎,設計院能忙成這樣?”
我笑了笑,沒解釋。
他遞給我一張名片:“有空聊聊?我有個項目,正好需要你這種風格的設計師。”
我接過來。
名片上寫著:遠山建筑設計工作室,設計總監,秦遠。
“什么項目?”
“一個老城區改造,甲方是安城市**。”
安城。
我愣了一下。
“怎么了?”
“沒什么。你說的安城,是哪個安城?”
“蘇北那個安城啊,你不是在那邊待過一段時間嗎?你朋友圈之前發過。”
我沒想到他還記得。
“我考慮一下。”
“行,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伺候公公三個月,他把十八萬存折給小叔買房》,講述主角林念初陳嶼舟的愛恨糾葛,作者“南寧市太陽島的西門烽”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存折給小帆了,他要買房,用得上。”公公坐在病床上,臉色紅潤,說這話時語氣平淡,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我站在病房門口,手里還端著剛燉好的排骨湯。三個月。我在這間病房里守了整整三個月。公公突發腦梗那天,小叔子陳嶼帆在三亞度假,接了電話說“我趕不回來”。婆婆王桂芬腿腳不好,在老家走不開。是我辭了設計院的工作,從北京飛回來,簽的手術同意書,蹲在ICU門口等了四十八個小時。是我每天五點起床熬粥,擦身、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