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耀拉著蘇娜的手,抱著陳心,頭也不回地走進了***的大門。
我一個人站在停車場里,肩膀上的水漬還沒有干。
那幾個家長從我身邊走過去,穿米色風衣的那個故意放慢腳步,嗓門壓低了但足夠我聽到。
“活該,自己不爭氣,怪誰呢。”
入學的事,壓在我心里。
不是蘇娜說的那樣。
三年前陳心報名星辰國際***,名額已經(jīng)滿了,我打了一個電話,請人幫忙加了一個位置。那個人辦事快,第二天入學通知就送到了家里。
陳耀當時正在客廳看電視,接過那張通知書,驚喜得站了起來。
“誰辦的?”
“我找了個朋友。”
他沒追問是哪個朋友。他不關心過程,只關心結(jié)果。
而現(xiàn)在,這份結(jié)果被安在了蘇娜頭上。
想到這些事的時候,我正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等他們回來。
門沒等到晚上就開了。
陳耀一個人走進來,換鞋的時候連看都沒看我一眼。
“心心呢?”
“在蘇娜那邊睡。明天蘇娜直接送她去***。”
他中的語氣平淡得像在通報天氣。
我的女兒今晚不在家,睡在另一個女人那里,而我這個親生母親連知情權都是事后通知。
“我不同意。”
陳耀從冰箱里拿出一瓶水,擰開蓋子灌了一大口。
“你同不同意有什么關系。”
“她是我的女兒。”
“她也是我的女兒。”
他終于轉(zhuǎn)過身來看我,眼神里的耐心像一層紙一樣薄。
“沈昭寧,今天在***你也看到了,心心根本不想跟你待在一起。你非要把孩子拴在身邊,你覺得她會開心嗎?”
我站起來,走到他面前。
“陳耀,三年前陳心是怎么進那個***的,你不記得了?”
他擰瓶蓋的手停了一下。
“蘇娜她爸安排的。”
“不是。是我辦的。”
他笑了一聲,那個笑里全是不屑。
“你?你認識誰?你連個工作都沒有,你拿什么辦?沈昭寧,你就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蘇娜的父親是蘇氏集團的董事長,人家在這個城市什么辦不到?你一個天天洗衣服做飯的,省省吧。”
這段話每一個字都扎得很準。
因為他真的相信了。
他真心覺得自己的妻子什么都不是。
而一個相識不過一年的女人,才是給他一切的人。
“行。不說入學的事。”
我換了個方向。
“你去年十月公司差點斷了供貨渠道的事,你還記不記得?”
陳耀的表情變了。
去年秋天,他的小公司最大的供貨商突然毀約,眼看著一整個季度的訂單要泡湯。他在家砸了兩個杯子,連著三天沒睡好覺。
后來那件事莫名其妙地解決了。新供貨商主動找上門來,條件比原來那家還好。
陳耀當時高興得請了一桌人吃飯。
“那件事怎么了?”
“你當時怎么跟別人說的?”
他的目光閃了一下。
“蘇娜她爸幫了點忙。”
“不是。”
“那個新供貨商是我介紹給你的。我打了一個電話,對方第二天就到了你辦公室。”
陳耀盯著我,臉上的表情像是聽到了一個笑話,但又不確定該不該笑。
“你?你怎么可能認識做供應鏈的人?你連這行是干嘛的都不知道吧。”
“我不需要懂。我只需要能請到幫忙的人。”
他把水瓶往茶幾上一頓。
“沈昭寧,你編故事能不能編得像一點?”
他掏出手機,調(diào)出一個微信聊天記錄,翻給我看。
屏幕上是蘇娜的對話框,最上面一條消息寫著:“耀哥,供貨的事我爸已經(jīng)打過招呼了,你不用擔心。”
日期正是去年十月。
我看著那條消息,沒說話。
因為我知道蘇娜的父親蘇建國確實跟那家新供貨商認識。蘇建國后來把這件事攬到了自己身上,蘇娜再把功勞傳遞給陳耀聽,整條鏈條干凈利落。
可源頭根本不是他們。是我打了那個電話,消息經(jīng)過了兩道彎才落到蘇建國手里,他以為是自己的渠道找來的。
但我沒辦法向陳耀解釋這些。他不會信,他也不想信。
在他的世界觀里,他的妻子就是一個圍著灶臺轉(zhuǎn)的黃臉婆,一輩子最大的本事就是把菜燒得差不多好吃。
這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媽。
他接起來,按了免提。
“
精彩片段
由沈昭寧陳耀擔任主角的現(xiàn)代言情,書名:《女兒為上貴族學校認小三做媽,卻不知整所學校都是我的》,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退學通知書重重砸在我的臉上,鋒利的紙張劃破了額頭。周圍的闊太太們捂著嘴偷笑,像看一堆垃圾一樣看著我。我的親生女兒陳心,正死死抱著那個一身高定的年輕女人,沖我吐口水:“你這個黃臉婆趕緊滾!蘇娜阿姨才是我的新媽媽,她能讓我上國際幼兒園!”我的丈夫陳耀攬著蘇娜的腰,滿眼嫌惡地讓我認清現(xiàn)實。我看著他們,默默擦掉額頭的血跡,笑了。他們根本不知道,這家國際幼兒園,只不過是我名下最不賺錢的產(chǎn)業(yè)之一。丈夫說公司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