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
她嘴角勾了勾，打了兩個字發回去：好的。
3 初元生物暗藏玄機
城東，裴氏集團旗下一家叫"初元生物"的子公司門口。
"請出示您的工牌。"
林念初從洗得有些發白的帆布包里翻出那**牌，塑封殼邊角已經磕掉了一小塊。工牌上印著兩個字：實習。
前臺接過去掃了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兩秒。
帆布包、平底布鞋、洗到起球的棉質外套。跟每天進出這棟樓的那些研發人員相比，她看上去更像是來送外賣走錯了地方。
"三樓研發部，左轉走到頭最后一間辦公室。"
林念初道了聲謝，把工牌掛到脖子上，走進了電梯。
電梯門合上之前，前臺的姑娘低頭跟旁邊的保安嘀咕了一句："上面通知說來了個新實習生。聽說原來在一家倒閉的小公司待過，也不知道怎么進來的。"
三樓研發部的走廊盡頭，最后一間辦公室更像是一間雜物間。兩排鐵皮柜子靠墻，中間擠了三張桌子，桌面上堆著過期的行業雜志和沒人用的舊儀器。窗戶只有半扇能打開，空氣里彌漫著一股霉味和消毒水混在一起的酸澀氣息。
林念初放下包，拉開椅子坐下。椅子的一條腿比另外三條短了一截，坐上去往左歪。
她沒換位置，打開桌上唯一一臺老舊的電腦，登錄了內部系統。
屏幕上彈出一條全員通知：初元生物新品"初光"系列發布會進入最后籌備階段，研發部全體人員本周內完成配方終版交接。末尾附了一行加粗的字：配方核心技術顧問——沈嬌嬌。
林念初盯著屏幕上那三個字看了兩秒，然后關掉了通知頁面。
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一個穿著白大褂、大概三十七八歲的男人走進來。工牌上寫著"周德勝，研發部主任"。他手里拎著一沓資料，看見林念初坐在那兒，上下打量了她一圈。
"你就是新來的實習生？"
"是。林念初。"
周德勝把資料往她桌上一丟，紙頁散開，有幾張滑到了地上。
"你之前那家公司倒了，對吧？"
林念初彎腰去撿地上的紙，沒接話。
周德勝雙手抱在胸前，身體往門框上靠了靠。"不是我說話難聽。初元生物的研發部不是收容站。秦總那邊不知道怎么批的，一個倒閉公司出來的實習生安排到核心項目組，我想不通。"
林念初把散落的紙張按順序理好，放回桌上，抬起頭看他。
"周主任，我的工作安排是什么？"
周德勝嗤了一聲。"你先把這些過往的實驗記錄整理一遍，按批號歸檔。配方的事你別碰，沈顧問那邊有專人對接。你就負責打雜。"
林念初："好。"
周德勝正打算走，停在門口又回了一下頭。"對了，下午沈顧問會來研發部開碰頭會。你去倒茶端水。"
門在他身后帶上了。
林念初低頭翻開那沓資料，從第一頁開始看。
資料是"初光"系列過去半年的實驗數據匯總。她一頁一頁地翻，速度不快，每一頁都看得很仔細。翻到第三十七頁的時候，她的手指停了一下。
數據表格里有一組原料配比的參數，精確到小數點后四位。這組數據她很熟悉。不是因為她在哪本教科書上讀到過，而是因為這組數據，是她兩年前在大學實驗室里，用了四個月的時間一組一組試出來的。
她把那頁紙翻了過去，繼續往下看，臉上什么表情都沒有。
4 剽竊者竟成座上賓
下午兩點，沈嬌嬌準時出現在研發部的會議室。
她今天換了一身藕粉色的套裙，頭發挽在腦后，妝容精致但不濃，看起來像是某本時尚雜志內頁上走下來的人。
會議室坐滿了研發部的骨干，周德勝親自給她拉開椅子。"沈顧問，請坐。"
沈嬌嬌笑著道了聲謝，掃了一圈在座的人，目光最后落在靠門站著的林念初身上。
林念初手里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了七八杯泡好的茶。
兩個人的視線在空氣里撞了一下。
沈嬌嬌的笑容沒有任何變化，甚至稍微加深了一點。"這位是新來的同事？"
"實習生。"周德勝替她回答，"幫忙打打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