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實際問題是：我也需要洗澡。
但這個身體——
這個問題從穿越第一天就困擾我了。
前兩天我是用濕毛巾擦的。
閉著眼，擦了二十分鐘。
像在執行一項特別惡心的保潔任務。
但夏天，兩天沒正經洗澡，不行了。
我走進浴室。
關門。
鎖門。
面對鏡子。
鏡子里的女人看著我。
肩膀窄，鎖骨明顯，皮膚很白。
我閉上眼。
把燈關了。
摸黑洗。
全程閉眼。
撞了三次墻壁、兩次水龍頭、一次差點滑倒。
洗完出來，蘇念念看著我濕漉漉的頭發和紅了一塊的額頭。
"你額頭怎么了？"
"滑了一下。"
"你在浴室里打架了？"
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因為某種意義上——是的。
**章
穿越第五天。
蘇念念在學校出事了。
起因是陳麗華。
她把蘇婉清"回來了"的消息散播了出去。
添油加醋那種散播。
故事版本是這樣的：一個拋棄女兒十五年的狐貍精，在外面跟人混了十五年花完了錢，現在灰溜溜地跑回來，想從繼母手里搶孩子爭家產。
這個故事在家長群里傳了一圈。
然后傳到了學生群里。
十六歲的孩子最懂得**。
蘇念念的課桌上被貼了一張紙條：**跟野男人跑了，你是沒人要的。
她沒有告訴我。
是我翻她書包找作業本的時候看到的。
紙條被她揉成一團，塞在書包最底層。
已經揉爛了。
說明她攥著這東西攥了很久。
我拿著那團紙站了十秒鐘。
身體里有一種東西在往上涌。
跟前世在工地被包工頭扣了三個月工資是同一種感覺，但更燙。
我把那團紙塞進口袋。
換了雙平底鞋——這幾天在網上二十九塊九包郵買的——出了門。
到了學校門口，正好趕上放學。
我沒有找老師。
找老師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