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和陸總監(jiān)？"
"三千萬轉走了？這是要出事啊。"
沈佳音終于站了起來。
她走到舞臺側面，對著一個負責音響的工作人員低聲說了一句什么。
下一秒，舞臺上的大屏幕黑了。
我手里的遙控器失去了信號。
"景川。"
沈佳音走上舞臺，從衣兜里取出一張紙巾，不慌不忙地擦了擦手指，然后面向臺下，拿過備用話筒。
"大家不用緊張。我來說明一下。"
她的聲音穩(wěn)得像排練過一樣。
"剛才那段監(jiān)控視頻，是被惡意剪輯過的。我和陸總監(jiān)去年在籌備公司品牌升級方案的時候，連續(xù)加班三個月，有大量工作溝通的畫面，被人截取了其中曖昧角度的兩秒鐘。"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
"至于那筆轉賬，大家翻一下去年十月的財務月報就知道，那是經過審批的品牌推廣費用。上面的簽名就是林總本人簽的。"
有人開始小聲交頭接耳。
陸子恒立刻接上話："對，那個項目我全程參與，當時林總親自審批的，怎么現在反倒賴上我們了？"
他轉頭看著我，語氣像在安撫一個鬧脾氣的孩子："景川，我理解你最近狀態(tài)不好。公司大了，壓力大，但你不能拿我和佳音開這種玩笑。"
臺下三百多人安靜了幾秒。
然后有人開始點頭。
彈幕風向變了。
"哦，原來是加班被截圖了，這種事做自媒體的最擅長了。"
"確實，那個角度說不清楚。"
"林總不會是猜忌心太重了吧？當著全公司的面搞這個，有點過了。"
我看著沈佳音的臉。
她微微偏過頭看我。
嘴角沒有笑，但眼睛里寫滿了四個字：你輸了。
我沒有說話。
不是因為無話可說。
是因為我盯著第三排一個人的反應。
趙德明，我父親的老搭檔，錦川集團創(chuàng)始元老。
他沒有交頭接耳，沒有點頭，也沒有看手機。
他只是低下頭，用拇指摩挲著手里那杯一口沒喝的白水。
那個動作我太熟悉了。
那是我父親在世的時候，每次聽到有人說假話時的習慣。
只是我爸摩挲的是茶杯。
老趙學了個**。
沈佳音把話筒還給主持人，理了理裙擺，準備走**。
全場的注意力已經開始從舞臺上挪開，有人端起酒杯準備繼續(xù)年會流程。
"等一下。"
我叫住她。
沈佳音停在臺階上，回頭看我的眼神里帶了一絲不耐煩。
"景川，你有什么話回家說。"
"回哪個家？"
她的腳步頓了一下。
"你說什么？"
"我說，回你和陸子恒在城東月*小區(qū)租的那個家，還是回我們名義上的家？"
臺下有人放下了酒杯。
沈佳音的手垂在身側，手指不自覺地揪住了裙擺。
這個動作只在她真正緊張的時候才會出現。戀愛八年，結婚五年，我見過不超過三次。
"你在胡說八道。"
"月*小區(qū)三棟1702，去年三月簽的租約，簽約人是陸子恒，但鑰匙你也有一把。小區(qū)門禁記錄顯示，你過去一年的深夜打卡次數是四十七次。"
全場徹底安靜了。
陸子恒站在臺下，喉嚨動了一下，但沒有開口。
沈佳音轉過身面對我。
她沒有反駁，也沒有解釋。
她走到我面前，壓低聲音，低到話筒收不進去，但我聽得清清楚楚。
"林景川，你想干什么？你以為你翻得了盤？你手里沒有實質證據，鬧到最后，丟臉的是你自己。"
我也壓低了聲音："你確定我手里什么都沒有？"
她盯著我看了兩秒。
轉身走向臺下。
"許總。"
許文昌站了起來。
錦川集團第二大股東，六十出頭，一輩子精于算計。
他清了清嗓子，掃了全場一圈，最后把目光定在我身上。
"林總，我說句不好聽的話。"
他拍了拍西裝口袋，拿出一個信封，走向舞臺。
"你剛才在大屏幕上放的那張轉賬截圖，我這里恰好也有一份。"
他把信封遞給主持人，示意打開。
主持人猶豫了一下，拆開信封，抽出兩張紙。
許文昌接過來，面向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