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出模式,只是金額更小,一萬兩萬地出。
從半年前開始。
累計金額已經超過四十萬了。
我的手慢慢握緊了鼠標。
下班前,我給何芳發了一條消息:"周六的材料,我再補充幾樣東西。銀行流水和賬戶明細。"
何芳回得很快:"好。我這邊也有進展,見面聊。"
我關了手機屏幕。
從工位的角度看過去,顧宇軒正在跟隔壁部門的一個女同事搭訕,手機外放著音樂,腳翹在桌子上。
趙文濤路過的時候不但沒說他,還笑著拍了拍他的肩:"年輕人有活力好。"
梁姐在我旁邊輕輕哼了一聲。
"沈澤。"她沒看我,只是低頭做著自己的事,"有些東西如果你需要,公司內部郵件系統的轉發記錄是可以查的。"
我看了她一眼。
"知道了。謝謝。"
晚上回家,安安撲過來抱住我的腿。她仰著頭沖我笑,然后拉著我的手去看她新畫的畫。
畫紙上是三個人。一個高的,一個矮的,中間隔著一段距離站著第三個人。
高的那個頭上畫了胡子,是我。矮的那個扎著兩個小辮子,是她自己。
中間那個人,面朝另一個方向,背對著我們。
"這是誰?"我指著中間的人問安安。
安安看了我一眼,低下頭,把那個人用黑色蠟筆涂掉了。
林婉今晚又沒有回來。我沒有給她打電話,也沒有發消息。
周三中午,顧宇軒在公司茶水間跟人吃午飯。
我路過門口的時候聽見他在說:"安安?就是沈哥那個女兒嘛。聽說是聾啞的,挺可憐的。"
"是先天的嗎?"有人問。
"好像是吧。我覺得這種小孩送去特殊學校比較好,普通***肯定被欺負啊。"
另一個人接話:"你不了解情況就別亂說。"
"我哪有亂說?"顧宇軒的語氣變得有點急,"我就是替沈哥操心嘛。你說一個男人又要上班又要帶一個殘疾小孩,能忙得過來嗎?"
我在門口站了一會兒。
"他老婆呢?不管孩子嗎?"有人問。
"我哪知道。反正我每天看他忙得焦頭爛額的。"顧宇軒*了一口奶茶,"不過說真的,要是我的話,我肯定把孩子送去寄宿制的特殊學校。大人輕松,小孩也能接受更專業的教育嘛。"
這時候梁姐端著飯盒走進茶水間,顧宇軒立刻閉了嘴。
梁姐看了他一眼,又看了門口的我一眼,什么都沒說。
下午兩點,我的手機響了。是***班主任。
"沈先生,今天有一位自稱是安安親屬的男士來***了,說要接安安去做康復訓練。我們沒有您的授權沒讓接走,但安安看到陌生人有些害怕。"
我的血往頭頂涌。
"什么男的?長什么樣?"
"二十多歲,挺高的,說是你的表弟。"
我沒有表弟。
"老師,安安現在在哪?"
"在教室里,沒事的,我們沒讓那個人進來。"
我掛了電話,攥著手機坐在工位上。
對面,顧宇軒正對著電腦屏幕打游戲,嘴里哼著歌,一副無所事事的樣子。
但他的手機正面朝下扣在桌上,屏幕時不時亮一下。
我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三次。
下班后我去***接安安。老師把監控截圖給我看了,畫面模糊,但身形很像。
我沒有報警。
不是不想,是還不夠。
晚上安安睡了之后,我坐在陽臺上抽了一根煙。
何芳的消息進來了:"周六見面的材料你準備好了嗎?我這邊有個很重要的東西要給你看。"
"準備好了。"
"沈澤,不管最后你決定怎么做,有一件事你現在就可以開始。"
"什么?"
"錄音。能錄就錄。"
我掐滅煙,回了三個字:"
精彩片段
《老婆轉四十萬養男大,卻不知他是我手下實習生》是網絡作者“等風也等一場雨”創作的現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沈澤顧宇軒,詳情概述:高鐵G1087次列車上,那個指著我六歲聾啞女兒的鼻子罵"吵死了滾下車"的年輕男人,我記住了他的臉。他囂張地打電話叫他的"乘務長女朋友"來趕我們走,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讓我整個人如墜冰窟——那是我老婆林婉的聲音。我以為這已經足夠荒唐了。直到第二天上班,領導拍著那個男人的肩膀對我說:"沈澤,這是新來的實習生顧宇軒,以后你帶他。"他笑嘻嘻地朝我伸出手:"沈哥,多多關照!"好。那就讓我好好"關照關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