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構(gòu)？」
蘇念的手指在我手臂上又掐了一下。
意思是：別多說。
「自己做。」我說。
「天使輪？」
「嗯。」
「投了哪些項目？」
「不方便細說。」
「理解理解。」他笑了一下，那個笑容里有一種很微妙的東西。
就是那種"我不信但我不拆穿你"的笑。
「來，坐吧，今天就是大家聚一聚，隨意。」
我們被安排在靠窗的一桌。
同桌還有四個人，兩男兩女，看穿著打扮應(yīng)該都是有點身份的。
蘇念在我旁邊坐下，手一直沒松開我的胳膊。
我低頭看了一眼她的手。
「你手心出汗了。」
她用力掐了我一下當(dāng)回答。
菜上來了。
牛排、鵝肝、松露意面、帝王蟹腿。
我看了一眼桌上的餐具——三把叉子，兩把刀，一個我不認識的東西。
蘇念教過我：從外往里用。
我拿起最外面那把叉子，叉了一塊鵝肝，放進嘴里。
說實話，味道一般。
還不如路邊攤的鹵鴨肝。
但兩萬塊買了我的嘴，我不評價。
同桌的一個男人跟我搭話。
「江先生，投資圈的？我怎么沒見過你？」
蘇念的腳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下。
「我比較低調(diào)。」
「低調(diào)好，低調(diào)好。現(xiàn)在市場不太行，低調(diào)點是對的。」
他哈哈笑了兩聲，我也跟著哈哈笑了兩聲。
到目前為止，一切正常。
我甚至覺得這兩萬塊有點太好賺了。
然后許曼曼端著酒杯走過來了。
她坐到我們這桌的空位上，笑著看蘇念。
「念念，好久不見你了，最近忙什么呢？聽說你那個項目——」
她停了一下，用一種"哎呀我不該提這個"的表情捂了一下嘴。
「哎呀，不好意思，我忘了那個項目現(xiàn)在不是你負責(zé)了。」
蘇念端著酒杯的手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