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什么？”
賀棠沒回答他，拉著箱子出了門。
電梯下來的時候，她在電梯里給賀云打了個電話。
“媽，我出來了。這次不回去了。”
賀云說她接到那個電話的時候正在炒菜，鍋鏟都沒來得及放下，穿著圍裙就出門了。
11
賀棠這次是真的鐵了心。
回到賀云家之后，她沒哭沒鬧，放下行李就睡了。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起來吃了一碗面條，然后跟賀云說她要離婚。
賀云說好。
沒有猶豫，沒有勸，一個字都沒多說。
賀棠拿起手機給孟驍發(fā)了消息，四個字——我們離婚。
孟驍的回復很快，說你冷靜一下，別沖動。
賀棠說我很冷靜。
孟驍說為了幾件襯衫離婚？你不覺得幼稚嗎？
賀棠說不是襯衫的事。
孟驍說那是什么事？你說清楚。
賀棠說你說我毛躁，說我一輩子都是個毛躁的人。你說得對，我確實毛躁，洗衣服會染色，炒菜會放多鹽，拖地會留水漬。但我毛躁了三十年，你嫌我也嫌了三年，我改不了。你找個不毛躁的吧。
孟驍說你又來了，每次一吵架就說這種氣話。我什么時候說過要你完美了？我只是希望你能改進一點。
賀棠說改進？你的改進就是今天挑我刷牙不干凈，明天挑我洗臉有水珠，后天挑我鏡子有指紋。你的改進是永遠有一個新的毛病等著我。我改了一百個，你能找出第一百零一個。
孟驍說你夸張了。
賀棠說你覺得我夸張，那就更說明我們不合適。你永遠覺得我的感受是夸張的。
兩個人在微信上來回扯了一個下午，誰也說服不了誰。
后來孟驍換了一套說辭，說婚姻是兩個人的事，要一起經營，不能說走就走。他說他可以改，以后少說她，多包容。
賀棠沒有回。
過了半個小時她回了一句話——三年了，你說過很多次以后注意，但你從來沒有注意過。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