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位：項目統籌負責人。
參與時間：2025年4月—2026年3月。
我翻到最后一頁，簽名欄有周啟明的字。
日期是昨天。
我問：“這份材料什么時候補的？”
周啟明臉色一沉：“什么叫補？”
我指著參與時間：“林薇去年四月還在市場部輪崗，她七月才調來我們中心。”
周啟明眼神閃了一下。
很短。
可我看見了。
“你記錯了。”
“我沒有。”我說，“她調崗通知是七月八號發的，全員郵件。”
周啟明把手按在桌上：“許知意，你非要揪這些細枝末節？”
“參與時間造假不是細枝末節。”
他盯著我，忽然換了語氣。
“知意，你跟了我三年。我一直很看重你。”
我合上材料。
“所以你把我寫進家屬欄？”
他臉一白：“那不是我寫的。”
“誰寫的？”
他嘴唇繃住。
我站起來：“周總，我會把這份貢獻說明一并提交。”
他猛地伸手按住材料。
“這是內部草稿。”
“你剛才丟給我看的。”
“我沒允許你帶走。”
我看著他的手。
他的無名指上有一圈戒痕，戒指卻不在。
我拿出手機：“那我現在拍照。”
“許知意！”
門外傳來腳步聲。
我抬頭，看見林薇站在門口，手里端著一杯咖啡。
她像是剛好路過，又像是一直在聽。
“周總，陳叔說讓您過去一趟。”她看了我一眼，輕聲說，“許姐也在啊。”
我低頭，對著材料拍了三張。
周啟明沒再攔。
林薇眼睛落在手機上，笑意僵了一下。
我把材料推回去：“謝謝周總提供的新證據。”
出去后，我沒有馬上回工位。
我去了行政共享打印區。
公司所有打印機都有留痕，誰打印、幾頁、文件名，**都能查。
我沒權限看**。
但打印機屏幕上還停留著最近任務列表。
第一條：
項目貢獻說明_定稿.docx
打印人：周啟明。
時間：09:41。
公示貼出前九分鐘。
我拍下屏幕。
拍完的瞬間，身后有人說：“你在干什么？”
我回頭。
趙敏站在走廊盡頭，臉色難看。
我把手機放進口袋。
“留痕。”
規矩
趙敏把我帶進人力會議室。
這間屋子比陳總那間小，桌上放著一盒沒拆封的紙巾，像提前知道會有人哭。
我沒哭。
趙敏坐下，先嘆氣。
“知意，我也是女人，我理解你。”
我看著她。
一般話從“我理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