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母慈子孝的畫面。
我的出現，打破了這份和諧。
所有人的笑聲都停了。
“你來干什么？”岳母的臉立刻拉了下來。
我沒理她，徑直走到林薇面前。
“出來一下，有事跟你說。”
林薇皺著眉，不情愿地跟我走到走廊上。
“什么事？我還要照顧我哥呢。”她語氣很不耐煩。
我把手里的離婚協議遞給她。
“我們離婚吧。”
林薇愣住了，她低頭看著那幾個大字，像看什么天方夜譚。
幾秒鐘后，她突然爆發出大笑。
“陳陽，你瘋了吧？離婚？就因為那點錢？”
“不是那點錢。”我糾正她，“是六十二萬。是我們所有的錢。”
“有什么區別？！”她把協議甩回我身上，“為了錢，你連老婆都不要了？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你現在沒資格評價。”我的聲音很冷，“你看清楚協議，沒問題就簽字。”
“我不簽！”她尖叫道，“陳陽，我告訴你，你想都別想！我不會離婚的！”
“為什么？”我看著她，忽然覺得很有趣，“你不是覺得我很小氣，很沒格局嗎？
離婚了，你正好可以去找個大方的男人。你哥以后再出事，可以直接讓他送一百萬，不用寫借條。”
我的話刺痛了她。
她的臉漲得通紅。
“你……你**！”
她揚手就要打我。
我抓住了她的手腕。
力氣不大，但她掙脫不開。
“林薇，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我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如果你不簽，我們就法庭見。到時候，房子、車子、財產怎么分，就由不得你了。
還有那六十二萬，我也會一并**。你和你家人，一個都跑不掉。”
她的氣焰瞬間矮了半截。
她知道，房子是我的婚前財產，法律上她分不到。
她也知道，真鬧上法庭，她家賴賬的事就會被公之于眾。
她死死地咬著嘴唇，眼睛里充滿了恨意和不甘。
“陳陽，你真要做的這么絕？”
“是你先做絕的。”我松開她，“我給你一天時間考慮。明天上午九點，民政局門口見。”
說完，我轉身就走。
我能感覺到她怨毒的目光，像針一樣扎在我背上。
但我不在乎了。
從她說出“送他了”那一刻起，我們之間，就只剩下賬了。
03
第二天上午八點五十。
我到了民政局門口。
九點整，林薇的車也到了。
她一個人來的，穿著一件黑色連衣裙，戴著墨鏡，看不清表情。
她下車，一言不發地朝我走來。
手里拿著戶口本，***，還有那份我給她的離婚協議。
她簽了字。
“走吧。”她冷冷地說。
整個過程，快得不可思議。
拍照，填表，蓋章。
不到半小時，兩本紅本變成了兩本綠本。
走出民政局大門，陽光有些刺眼。
我站住腳。
林薇也停了下來，回頭看我，眼神復雜。
“陳陽，你真的……一點都不后悔？”
“我只后悔，沒有早點認識你。”我說。
她的身體僵了一下。
我繼續說：“房子里的東西，哪些是你的，你應該清楚。我下午會叫搬家公司過來。你最好在那之前，把你的東西都拿走。”
“什么？”她像是沒聽懂，“什么搬家公司？”
“搬我的東西。”我拿出手機，打開一個備忘錄，遞到她面前，“這上面，是我這五年為這個家添置的所有物品清單，從冰箱、電視，到你現在腳上穿的拖鞋的備用款，都有詳細的購買記錄和付款憑證。”
林薇的臉色，一點點變得慘白。
她看著那長長的清單，嘴唇開始哆嗦。
“你……你早就準備好了？”
“在你決定把我們所有的積蓄，送給你哥的那一刻，我就準備好了。”
我收回手機。
“協議上寫的很清楚，婚內動產，誰買的歸誰。你如果不信，我們可以請公證人員過來，一件一件核對。”
“陳陽，你不能這樣！”她終于崩潰了，聲音尖利，“你把東西都搬走了，我住哪？我睡地上嗎？！”
“那是你的問題。”我看著她，眼神里沒有一絲波瀾，“或者，你可以回**家，跟你那個金貴的哥哥，還有你那通情達理的爸媽住在一起。畢竟，你們才是一家人。”
我繞過她，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