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
“……行吧。”
他把外套掛好,走進廚房。
“今天吃什么?”
“你還想我做?我剛差點被收了!”
“沒收成不就行了。”他打開冰箱,“冰箱里有蝦,你來剝。”
我氣得想炸。
但最后還是飄進了廚房。
因為有蝦的話,我也想吃。
日子就這么古怪地過著。
白天做家務,晚上同睡一張床,偶爾拌幾句嘴,偶爾被他冷不丁冒出來的話噎得說不出話。
第五天。
我在拖地的時候,顧夜城的手機響了。
他接起來,只說了兩個字。
“在哪。”
然后他掛斷電話,快步走向門口。
“今晚不回來吃飯。”
“去哪?”
“出任務。”
我還想再問,他已經出了門。
夜里十一點他回來,襯衫袖口沾了一點黑色的東西。
像墨,又不完全像。
“你受傷了?”我飄過去看。
“沒事。”他把袖子卷起來,手臂上有道淺淺的痕跡,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碰上什么了?”
“惡鬼。”
“很厲害的那種?”
“不算。”他走進浴室,關上門。
我站在門外,心里突然有種奇怪的感覺。
他出去抓鬼滅鬼。
而我……也是鬼。
如果有一天他接到任務,任務目標是我呢?
浴室門打開,他頭發濕淋淋地走出來。
看見我還站在門口,頓了一下。
“想什么呢。”
“沒什么。”我飄回臥室,“我先去睡了。”
他沒有追問。
第七天。
我做了一件很蠢的事。
趁他出門的時候,我試圖拆解結界。
用鬼氣去觸碰那層無形的屏障,想找到薄弱點。
試了兩個小時,手指尖被灼得發黑。
當天晚上顧夜城回來,第一眼就看到了我發黑的手指。
他臉色變了。
不是生氣,是一種……我說不上來的表情。
“把手伸出來。”
我猶豫了一下,伸出手。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小瓷瓶,倒出幾滴液體,涂在我的指尖上。
涼涼的,黑色的灼痕慢慢消退。
“疼嗎?”他問。
“不疼。鬼沒有痛覺。”
“騙子。”
我沒說話。
他把藥收起來。
“結界是玄陽級的,你拆不了。繼續試只會傷到魂體。”
“你就不能放我出去轉轉?”
“不行。”
“為什么?”
“外面有人在找你。”
我愣住。
“找我?誰?”
他看著我,像在斟酌要不要告訴我。
最后只說了三個字。
“別操心。”
我當然要操心!
誰在找我?為什么找我?
但他不肯再說了。
進了書房,關上門。
我在客廳里飄來飄去,越想越不安。
我死了三年,**都燒了,骨灰都撒了,還有誰會找一只鬼?
除非……
我的死沒那么簡單。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瞬間,我打了個激靈。
從十八樓掉下去。
我一直以為是自己不小心。
那天喝了酒,爬上天臺吹風,然后——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我不記得自己是怎么掉下去的。
一直以為是酒后失足。
但如果有人在找我的鬼魂……
如果有人想確認我是否真的消失了……
那我的死——
“別胡思亂想。”
顧夜城不知什么時候站在了書房門口。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你飄的頻率加快了。焦慮的時候你會繞著客廳轉圈,速度越來越快。”
他連這都觀察過?
我停下來,看著他。
“顧夜城,我的死是不是有問題?”
他沉默了五秒。
“現在不是告訴你的時候。”
“什么時候是?”
“等我查清楚。”
“你在查我的死因?”
他沒回答,轉身進了書房,這次鎖了門。
我浮在客廳正中央,第一次覺得,做鬼比活著更可怕。
活著的時候不知道自己會死。
做鬼以后,得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第八天。
我在擦窗戶的時候——對,他連窗戶都讓我擦——忽然聽見門口有動靜。
不是那個叫周遠的助理。
是一個女人。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噠噠噠,像小錘子敲在我的魂上。
“夜城。”
聲音嫵媚,帶著點撒嬌的尾音。
顧夜城坐在沙發上看文件,頭都沒抬。
“何事。”
“你都多久沒來局里了?上面有新任務——”
女人走到沙發旁邊坐下,這才注意到茶幾上放著兩個杯子
精彩片段
書名:《女鬼寄居別墅混吃混喝,高冷屋主竟全程看得見》本書主角有女鬼屋主,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知藝晚風”之手,本書精彩章節:我叫蘇綿綿,死了三年。死因是從十八樓摔下來,據說摔得挺慘,我自己沒看到,因為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一縷孤魂了。做鬼這三年,我最大的發現就是——鬼也會餓。不是那種活著時候真正的餓,而是一種本能的饞。聞到紅燒肉的味道會走不動路,看見剛出爐的蛋糕會靈魂顫抖。所以當我第一次飄進城南那棟別墅,聞到廚房里傳來的牛排香氣時,我就知道,這輩子——不對,這輩鬼,我賴定這里了。別墅的主人是個男人。高,瘦,五官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