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筆都有日期和金額。你要不要當著大家的面，一條一條對？"
我哥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劉娜的臉色也變了，她下意識地往后縮了縮。
我媽看著桌上的文件，嘴唇哆嗦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還有一件事。"我的聲音很平靜，"三年前過戶的時候，我哥告訴我媽，過戶后她依然享有居住權。但過戶文件上根本沒有這個條款。也就是說，他隨時可以把我媽趕出去。"
"我沒有！我不會那樣做！"我哥急了。
"你不會？"我看著他，"那你為什么上個月跟中介聯系，問這套房子能賣多少錢？"
我從袋子里抽出最后一張紙。
是我哥和房產中介的聊天記錄截圖。
包廂里炸開了鍋。
"趙剛，你怎么能這樣對**？"
"九百萬啊，賭沒了？"
"還想賣房子？**住哪兒？"
我哥站在那里，像被扒光了衣服。
我媽終于開口了，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
"剛子，你告訴媽，這些是不是真的？"
我哥沒說話。
他的沉默就是答案。
我媽閉上眼睛，兩行淚順著皺紋淌下來。
第十一章
"媽，別哭。"
我蹲下來，握住我**手。
"房子的事，我已經請律師處理了。過戶存在欺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