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的生意能做大，您也跟著享福。"
我媽沒看我的眼睛。
**章
過戶后的頭三個月，我哥確實還像個樣子。每月按時給我媽三千塊，偶爾帶著劉娜來吃頓飯。
劉娜是我哥的新女朋友，比他小十二歲，在商場賣化妝品。我哥跟前妻離婚后，跟她搞到了一起。
我媽不太喜歡她，但也沒說什么。
**個月開始，錢就不準時了。
"媽，這個月周轉緊，下個月補給您。"
第五個月，干脆沒給。
我媽不好意思催，就用自己的養老金湊合。
第六個月，我哥帶著劉娜搬進了我**房子。
"媽，我那邊的房子租出去了，能多一筆收入。我跟娜娜先住您這兒。"
我媽能說什么？房子已經是他的了。
劉娜住進來第一天，就把我**東西從主臥搬到了小房間。
"阿姨，主臥大一點，我們住著方便。您一個人住小房間剛好。"
我媽點了點頭，沒吭聲。
第五章
我每周去看我媽，發現她越來越沉默。
以前她愛說話，現在經常一個人坐著發呆。
"媽，您怎么了？"
"沒事，老了，話少了。"
我注意到冰箱里的東西越來越少，我**衣服也很久沒換新的了。
有一次我去的時候，劉娜正在客廳里敷面膜看電視，我媽在廚房洗碗。
"阿姨，鍋底沒刷干凈，重新刷一下。"劉娜頭都沒抬。
我媽應了一聲，繼續刷。
我站在門口，手攥得發白。
"嫂子，我媽八十歲了，這些活我來做。"
劉娜抬頭看了我一眼："喲，芳芳來了。我就隨口說一句，你別多想。"
我沒接話，走進廚房把碗接過來。
我媽小聲說："別跟她計較，你哥的面子。"
我說好。
但我心里記住了。
第六章
那段時間，我的手機經常響。
有一次在我媽家，電話來了，屏幕上顯示"周總"。
我走到陽臺接了。
"陳總，上個季度的分紅到賬了，您看一下。"
"好，我知道了。"
我掛了電話回來，我媽問："誰的電話？"
"公司的，催個報表。"
我媽沒多問。
劉娜倒是多看了我一眼："芳芳，你們公司還挺忙的。一個月八千塊，操的心倒不少。"
我笑了笑，沒說話。
她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我在那家貿易公司確實拿八千塊工資。但那家公司，是我的。
十年前我用五萬塊起步，做小商品出口。從義烏的檔口一單一單跑起來，到現在公司年營收三千多萬。
沒人知道。我媽不知道，我哥不知道，連我老公都是三年前才知道的。
我不是不想說。是說了沒用。在這個家里，我說什么都沒用。
第七章
我哥的餐飲公司，其實早就不行了。
我有個朋友在銀行工作，無意中跟我提過，說有個叫趙剛的客戶，貸款逾期好幾次了。
我沒聲張，但開始留意。
我媽過戶給他的九百萬，他拿去干了什么？
三家餐飲店，兩家已經關了。剩下一家勉強維持，每個月虧損。
錢去哪了？
我花了兩個月時間，查清楚了。
賭。
網絡**，一年輸了四百多萬。剩下的錢被劉娜花了大半，名牌包、首飾、美容院，流水一樣地出去。
我**九百萬，不到兩年，只剩下不到一百萬。
而我哥還在外面裝大老板，請客吃飯，吹噓自己的"餐飲帝國"。
我把所有的銀行流水、轉賬記錄、**平臺的充值截圖，一樣一樣地收集好，鎖在保險柜里。
不急。
我在等一個時機。
第八章
我媽七十九歲生日那天，我哥沒出現。
微信發了條消息："媽，生日快樂，我在外地考察新店面，回不去。"
我帶著小月去陪我媽。
我媽嘴上說沒事，但我看見她一直在看手機。
"外婆，我給您做了個蛋糕。"小月把自己烤的蛋糕端出來。
"好，外婆最喜歡小月做的東西了。"我媽笑了，但笑得很勉強。
那天晚上我走的時候，我媽拉著我的手說："芳芳，媽這輩子，虧欠你太多了。"
我說沒有。
但我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