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她才是針對我的那個人？"
他皺了一下眉："你有什么證據？"
三個字——有什么證據。
和每一次一樣。
我沒有證據。
林晚晚就是這么精明，她從來不在有監控的地方下手，從來不在有第三人的場合撕破臉。
我抬頭看他。
謝沉舟站在逆光里，表情看不清。
"蘇杳杳，我不管你們之間到底怎么回事。我只告訴你一件事——晚晚是我的家人，我不可能不管她。"
家人。
真好。
我深吸了一口氣，往天臺門口走。
路過他身邊的時候，他忽然伸手拉住了我的書包帶。
"你的保送材料是不是出問題了？"
我腳步一頓。
"跟你沒關系。"
"英語老師說你的材料被人撕了。"
"嗯，被人撕了。你猜是誰？"
他沒說話。
我轉過頭，直直地看著他。
"謝沉舟，你不是要我別針對晚晚嗎？行。從今天開始，我不看她一眼，不跟她說一句話。行了吧？"
我甩開他的手，下了天臺。
**室之后，我翻了一下手機。
阿舟發了好幾條消息。
"杳杳？"
"你在忙？"
"剛才是不是發生什么事了？"
我回他："剛才被人堵了。就是那個男的。"
"他又找你了？說什么了？"
"叫我別針對他的寶貝青梅。"
"……"
"怎么了？"
"杳杳，你喜不喜歡那個男生？"
手機差點掉地上。
我趕緊打字："憑什么這么問？"
"你提到他的時候，語氣不對。"
什么語氣不對？
文字能有什么語氣？
我狠狠地敲鍵盤。
"不喜歡。一點都不喜歡。討厭死他了。"
對面隔了幾秒。
"哦。"
"這種人你理他干什么。讓他和他的青梅過去吧。有本事讓他青梅把撕了的東西賠回來啊。"
我盯著這條消息，忽然鼻子一酸。
賠不回來的。
那份推薦信，校長只肯簽一次。
我揉了揉眼睛。
"阿舟，你說我是不是特別倒霉？"
"不是你倒霉，是那個女的太賤了。"
"……你怎么罵人了？"
"陳述事實。"
我破防了，捂著嘴笑了一下。
趙小曼湊過來："你笑什么呢？心情好了？"
"沒，看了個笑話。"
下午第二節課間，我去辦公室找班主任。
想最后問一次，那份推薦信到底有沒有補辦的可能。
班主任很為難。
"蘇杳杳，校長推薦信一學期只簽一批，這事我也沒辦法。你要不跟校長直接談談？"
"校長會見我嗎？"
班主任沉默了幾秒。
"我幫你約一下吧。"
我道了謝，從辦公室出來。
走廊拐角，林晚晚靠在窗臺邊。
手里拿著一杯奶茶，吸管在嘴里咬著。
她看見我，笑了。
"杳杳姐姐，你去找班主任?。?
我沒理她，低頭走。
她擋在我面前。
"保送的事，我真的很抱歉呢。我也不知道那些紙那么容易碎。"
我停下來。
"林晚晚，這走廊有監控。"
她往上瞄了一眼，縮了縮脖子，笑著讓開了。
"別那么緊張嘛，我就是關心你一下。"
我走了。
走出去十幾米，聽見身后有聲音。
林晚晚打電話，聲音不大不小。
"沉舟哥，杳杳姐姐剛才又瞪我了……嗯，在走廊……我沒怎么樣啊，我就跟她說了句話她就瞪我……"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么。
林晚晚的聲音帶著哭腔："她是不是討厭我？我好難過……"
我握了一下拳頭，加快腳步走了。
放學的時候，謝沉舟果然又來了。
這次不是在天臺，是在校門口。
他站在門衛室旁邊的墻根下面，手插在褲兜里。
我背著書包出來，看見他，打算繞著走。
他開口了。
"蘇杳杳，等一下。"
我站住，沒回頭。
"晚晚說你下午在走廊威脅她。"
我回頭了。
"我說了什么？"
"你說走廊有監控，嚇唬她。"
我笑出聲了。
"謝沉舟，走廊有監控是事實。我提醒她走廊有監控叫威脅的話，那她撕我保送材料叫什么？"
他眉頭皺得很緊。
"你說她撕了你的材料，證據呢？"
又是證據。
我深呼吸兩次。
"你不信就算了。我跟你說不清。"
我轉身走。
他追了兩步。
"蘇杳杳，你別走。我找你是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