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量讓鐲子不直接接觸皮膚。
只是減少接觸面積,我沒有把它摘掉。
一整天,我的皮膚狀態都比前一周好了一些。左臂的新發潰瘍沒有繼續擴散,臉上的紅疹顏色變淺了一點。
下午繼妹又在客廳拍視頻。拍完之后,她用一管不知道什么成分的美白精華直接涂在臉上,量大到精華液沿著下巴往下滴。
以前每次她做這種事,我的皮膚就會在半小時之內冒新狀況。
但這次,那些激增的癥狀來得比往常弱了一些。不劇烈,但還是有。
我低頭看了看創可貼底下的鐲子。
那層墊了創可貼的地方,皮膚的潰爛程度明顯比鐲子直接貼著的地方輕。
接觸面積越小,轉移就越弱。
我的手在發抖,但腦子前所未有地清醒。
我把這些觀察記錄在手機備忘錄里,然后打電話給林曉曉。
"幫我查一個地址。"
我報了快遞單上那個偏遠鎮子的名字。
林曉曉查了半天,回我:"那個鎮上有一個做了幾十年玉器修復的老手藝人,姓鄭,外面的人叫她鄭婆婆。你找她做什么?"
"幫我訂后天去那個鎮的車。"
"你要出遠門?你現在這個身體。"
"訂車就行。"
掛了電話,我下樓倒水。廚房里碰見周燕,她今天來給繼妹做第二天活動的妝面造型。
她先看了一眼四周沒有別的人,才壓低聲音跟我說話。
"瑤姐,我跟你說件事。今天下午你繼母接了一個電話,在走廊上說的。我路過的時候聽見了一句。"
"什么?"
"她說,進度正常,子器的承受率已經到百分之百了,繼續戴著就好。"
子器。
和書上用的是同一個詞。
我的后背又開始冒冷汗。
"周燕,這話你別跟任何人說。"
她點了點頭,看著我的臉,猶豫了一下。
"瑤姐,你的皮膚,是不是跟那個鐲子有關系?"
我沒有回答她。
回到房間,我把門反鎖上,坐到書桌前,把那本蠱玉雜錄翻到"破解"那一章。
書上寫得很清楚:銷毀子器,蠱術即刻失效。
所有已經被轉移的損傷,會在子器被毀后的七天之內,逐步回到母器佩戴者身上。
我的眼睛在那行字上停了很久。
母器佩戴者。
繼妹。
如果我毀了手腕上這只玉鐲,我身上這兩個月的潰爛會慢慢消退。
而繼妹當初那場爆炸帶來的重度燒傷,會重新回到她的身上。
我合上書,并沒有馬上動手。
不是猶豫,是需要確認。
我拿起手機給林曉曉發消息:"車訂了嗎?"
"訂了,后天早上七點。你真的不告訴我你去干什么?"
"見一個人。等我回來什么都告訴你。"
去鄭婆婆那里的路很繞。
從市區出發先坐了三個小時的長途車到縣城,再換面包車進山鎮。鎮子不大,問了路邊賣菜的大姐就找到了。
鄭婆婆住在鎮尾的一棟老磚房里。門前曬著幾塊玉料,窗臺上擺了一排大小不一的玉器半成品。
我敲門的時候,她正在屋里磨一塊玉坯。
"找誰?"
"鄭婆婆,我姓蘇,從城里專程來找您。"
她放下工具,仔細打量了我一番。目光在我臉上的潰爛和手腕上的玉鐲之間來回走了兩趟。
然后嘆了口氣。
"進來吧。"
屋里光線暗,她讓我在木頭凳子上坐下,拉起我的手看那只鐲子。
她翻來覆去看了很久,指甲在鐲子內壁的某個位置點了兩下。
"這東西是誰給你的?"
"我繼母。"
"她還給了別人一只?"
"給了我繼妹。一隊里的另一只。"
鄭婆婆松開我的手,走到柜子前拿了一個放大鏡,對著那只鐲子的內壁照了一會兒。
"畫皮蠱。"她說這三個字的時候聲音很沉。
"你的鐲子是子器。你替別人扛著傷。你繼妹身上不管出什么事,最后都爛到你身上來。"
我的嘴干得裂了口子,但還是一個字一個字地問:"怎么破?"
"砸了行不行?"
鄭婆婆搖頭:"這種蠱玉硬度極高,普通方法砸不碎。必須用強酸浸泡至少一個小時才能徹底腐蝕掉。一旦子器被毀,蠱術斷開。"
"斷開以后呢?"
"該誰的傷,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一只曬太陽的喵的《被吸走一千七百萬粉絲后,我狠心砸碎玉鐲讓繼妹爛臉》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我和繼妹在同一場爆炸里受了傷。她玩自制火藥被炸成重傷,全身大面積燒傷。我只是被碎片劃了一道淺口子。滿身燒傷的繼妹,三天后皮膚白嫩如初。而只劃了一道口子的我,一夜之間全身開始大面積潰爛。皮膚科門外,醫生看著我的檢查結果:"重度皮膚潰瘍,目前原因不明,建議盡快住院接受系統治療。"我低頭看著自己手背上剛冒出來的紅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從那天起,我用遍了能買到的藥膏、精華液、修復面霜。甚至從外地請了兩位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