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不夠，還需要最后那瓶香薰來做臨門一腳。
所以我偶爾會在吃飯的時候走神幾秒。偶爾會在半夜"驚醒"然后坐在床上發(fā)呆。偶爾會對著空氣皺一下眉頭，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存在的東西。
每一次，顧衍舟都會用那種專業(yè)的、冷靜的目光觀察我。
每一次，他都會在第二天"不經意"地跟林思柔通報我的狀況。
我知道，因為我在他書房的電腦上裝了一個錄屏軟件。他和林思柔的聊天記錄我全部看得到。
"今天又出現(xiàn)了短暫的意識游離，大概持續(xù)了五到八秒。"
"比上周頻繁了嗎？"
"頻繁了一些。但還不夠。晚宴那天需要一次大規(guī)模的、持續(xù)性的發(fā)作，目前的程度還不夠讓所有人都看到。"
"放心吧衍舟哥，我準備的那瓶東西濃度很高。只要她體內的底物濃度夠了，當天一點燃，十分鐘之內就會發(fā)作。"
"到時候我會第一時間做出診斷?，F(xiàn)場那么多人看著，沒有人會質疑。"
"衍舟哥，事成之后，我們就能在一起了對嗎？"
"思柔，我答應過你的事不會變。"
我看著屏幕上的對話記錄，一個字一個字地讀完。
沒有憤怒。
上一世的憤怒已經在那間精神病院里燒盡了。
這一世只剩下冷。
我截了圖，存進加密文件夾。
又一份證據(jù)。
晚宴前十五天。
林思柔約我去商場挑晚宴的禮服。
"嫂子，你是顧**，當天肯定是全場焦點，得穿最好看的。"
我跟她去了。
試衣間里，她幫我拉裙子背后的拉鏈，手指碰到我后頸的時候停了一下。
"嫂子皮膚真好，又白又滑。"
"謝謝。"
"對了嫂子，晚宴當天的香氛我已經選好了，是一個法國小眾品牌，味道特別高級。到時候全場都會彌漫著那個香味，保證讓賓客們印象深刻。"
"你選就好，我不懂這些。"
"嫂子放心，我一定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當當?shù)摹?
她笑著幫我整理裙擺，動作溫柔得像一個真正的妹妹。
從商場出來，我借口去洗手間，實際上繞到了商場另一個出口，打了一輛車去了方晴那里。
"花茶和加濕器水的結果都出來了。"方晴把兩份報告遞給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