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個小小的、堅定的火種。
“這是我的榮幸,羅西女士。”艾瑪聽見自己的聲音,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沉穩,“‘珍奇閣’隨時歡迎。”
報道刊登在《風尚前沿》內頁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配著“浴火”簡潔而充滿張力的特寫照片,以及艾瑪那段關于“賦予舊物新生”的簡短理念。效果卻出乎意料。最先是一些對古董和獨立設計情有獨鐘的小眾收藏家,他們循著雜志上模糊的地址,穿過布魯克林略顯雜亂的街道,找到了這家不起眼的“珍奇閣”。他們驚嘆于艾瑪將一件件蒙塵舊物改造后的獨特韻味——一盞用廢棄黃銅水管和復古燈罩改造的工業風臺燈,一張用老教堂彩繪玻璃碎片鑲嵌的邊幾,還有那枚作為“招牌”的“浴火”胸針(它被艾瑪小心地鎖在玻璃柜里,標上了非賣品的標簽)。
訂單開始像初春的溪流,緩慢卻持續地匯入。不再是零散的舊物改造請求,而是指名要她設計、定制獨一無二的作品。艾瑪的工作臺常常亮燈到深夜,空氣中彌漫著松節油、金屬拋光劑和舊木頭的氣息。每一筆收入,無論大小,都被她仔細記錄在一個硬皮筆記本上,看著那個代表“啟動資金”的數字一點點增長,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感取代了最初的惶恐。這是她親手掙來的,屬于艾瑪·溫斯頓自己的“第一桶金”。
這天下午,店里難得的清閑。艾瑪正埋頭修復一件十九世紀的琺瑯彩首飾盒,門上的銅鈴發出清脆的響聲。她抬起頭,看到一個男人站在門口。他身材高挑,穿著剪裁合體的深灰色休閑西裝,沒有打領帶,領口隨意地敞開著,透著一股慵懶卻不失格調的氣息。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肩上隨意挎著的一個碩大帆布工具包,上面沾著各色顏料的痕跡,與他考究的衣著形成奇妙的碰撞。他的目光快速掃過店內,帶著一種藝術家特有的敏銳觀察力,最后落在艾瑪身上,嘴角勾起一個友善而略帶好奇的微笑。
“*onjour(你好),”他的英語帶著清晰的法語口音,低沉悅耳,“請問,艾瑪·溫斯頓小姐在嗎?”
“我就是。”艾瑪放下手中的工具,站起身。
男人走了進來,步伐從容,目光最終停留在那個鎖著“浴火”胸針的玻璃柜前,駐足良久。他看得非常仔細,甚至微微俯身,幾乎要貼到玻璃上,眼神里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欣賞和……興奮?
“太迷人了,”他轉過身,看向艾瑪,藍色的眼睛里盛滿真誠的贊嘆,“伊莎貝爾沒有夸張。這種解構的勇氣,對材質和歷史的尊重,還有那種……嗯,怎么說呢,讓古老靈魂在現代語境下重新呼吸的能力。”他伸出手,“盧卡斯·杜邦。來自巴黎,一個……嗯,勉強算是設計師的家伙。”
艾瑪有些驚訝地與他握手。盧卡斯·杜邦?這個名字在獨立設計圈并非默默無聞,她曾在一些歐洲的設計年鑒上見過他的作品,以大膽運用色彩和異材質拼接而聞名。
“杜邦先生?久仰。”艾瑪保持著禮貌的疏離,“您找我是……”
“合作。”盧卡斯開門見山,笑容爽朗,“我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前夫?我還是你的白月光》是大神“月底山羊”的代表作,艾瑪·溫斯頓理查德·溫斯頓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第一章 血色周年慶水晶吊燈的光芒碎成千萬片光斑,灑在鋪著香檳色桌布的長桌上。艾瑪·溫斯頓指尖無意識地劃過冰涼的香檳杯壁,杯壁上凝結的水珠沾濕了她的指腹,帶來一絲微弱的涼意。她微微側頭,望向宴會廳入口處那兩扇厚重的、鑲嵌著黃銅花紋的橡木大門。門緊閉著,隔絕了外面走廊可能傳來的任何腳步聲。這是紐約上東區最負盛名的卡萊爾酒店頂層宴會廳,今晚,這里只為她和理查德·溫斯頓五周年的結婚紀念日而開放。空氣里彌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