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計算機樓的自習室見面。
傍晚六點,太陽正在落山,教室里的光線變得很溫柔。我提前到了,把靠窗的座位收拾干凈,把筆記本電腦打開,短片停在第一幀。
他推門進來的時候,手里拿著一杯奶茶。
“給你的。”他把奶茶放在我面前,“路過買的。”
我記得我當時心跳得很快。
不是因為那杯奶茶。
是因為他很少主動買這種東西給我,他今天穿了一件我沒見過的白色衛衣,他進門的時候嘴角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弧度。
他在我旁邊坐下,看了一眼打開的筆記本電腦:“有東西給我看?”
“嗯。”
我深吸一口氣,點下了播放鍵。
短片開始播放。
前三十秒,他沒說話,安靜地看著屏幕。我看到他的表情從平靜變成認真,又從認真變成某種我說不清楚的東西。
三分十二秒的短片放完之后,教室里安靜了很久。
他把那個文案合集拿起來,一頁一頁地翻,看得比我想象的要仔細得多。翻到最后一頁的時候,他停住了。
那一頁我沒有排版任何內容,只寫了一行字。
“沈亦辰,我喜歡你。可以在一起嗎?”
他沒有抬頭。
但我看到他的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了。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沈亦辰臉紅不是從臉開始的,是從耳朵尖開始,一點一點蔓延到脖頸,再到臉頰。
“……你認真的?”他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
“我從來不在重要的事上開玩笑。”我說。
他又沉默了。
那十幾秒的沉默長到我以為他要用沉默拒絕我。我甚至開始在心里想,如果他說不,我該怎么辦?繼續做搭檔會不會尷尬?要不要申請調組?
但他說的是:“好。”
就一個字。
和他說“行”的時候一樣。
但這次,他的聲音里有我從未聽過的柔軟。
在一起之后的日子,是我大學四年里最快樂的時光。
大二那年,我們像所有熱戀中的情侶一樣,恨不得把每一分鐘都用來膩在一起。一起跑校園里的每一個角落取景,一起熬夜趕短片,一起攢錢買同款的相機和剪輯設備。
他會在深夜剪片剪到眼睛發酸的時候,把我的文案翻出來看一遍,然后在凌晨給我發消息:“你寫東西真好。”
我會在他通宵寫代碼的時候,給他送一份夜宵,順便帶上他愛喝的美式咖啡,黑咖,不加糖不加奶。
那時候的我們,是社團里公認的“神仙眷侶”。
有人問我們怎么在一起的,我說是我主動告白的。對方很驚訝:“你主動?”
我說:“喜歡一個人為什么要等?我又不缺追我的人,我只缺他。”
這話說得灑脫,但其實我心里清楚,我主動,不是因為我不怕拒絕,而是因為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我喜歡沈亦辰,所以我告訴他。
就這么簡單。
在一起半年后,我跟他回了他的老家過寒假。**媽做了一桌子菜,拉著我的手說:“亦辰這孩子從小就不愛說話,有什么事都憋在心里,你多擔待。”
我笑著說:“阿姨,他對我很好。”
那是實話。
他對我真的很好。
好到他會在我生日的時候,花三天時間剪一個視頻,把我們在一起的每一個值得紀念的瞬間都剪進去,配上我最愛的那首《遇見》。
好到他會在我面試社團部長之前,幫我模擬了三遍面試流程,把可能被問到的問題都列了一遍。
好到他會在我來例假肚子疼的時候,跑遍學校周邊的藥店,買回三種不同的止痛藥,又笨拙地煮了一碗紅糖姜茶。
那個姜茶,姜放多了,辣得我眼淚都出來了。
但我喝完了。
因為那是他第一次為我下廚。
大二那年的三月八日,女生節,他在社團的活動室里給我準備了一個驚喜。
他剪了一個我們倆合作過的所有作品的混剪,從第一個粗糙的校園宣傳片,到最近在市級比賽中拿獎的那個微電影。
最后一行字幕緩緩浮現:“謝謝你,讓我的鏡頭有了故事。”
活動室里響起了起哄聲和掌聲。
我看著屏幕上的那行字,眼眶熱熱的。
他在人群的
精彩片段
《三年的單向奔赴,到此為止》男女主角林知夏沈亦辰,是小說寫手青衫已老所寫。精彩內容:大一那年的五月,社團活動室,我碰倒了一摞光盤。沈亦辰遞來一片創可貼,指尖微涼,表情很淡。我以為那是故事的開始。我主動告白,剪了三分多鐘的短片,排版了一本文案合集。他說“好”,耳尖泛紅。大二那年,我們是社團里最默契的搭檔,一起熬夜剪片、攢錢買設備,他會在凌晨給我發消息:“你寫東西真好。”可大二上學期九月,他加入了創業小組,十月又疊上競賽籌備。消息從“馬上到”變成“在忙”,最后只剩已讀不回。我依然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