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酸菜魚還溫著。
我蹲在路燈底下,扒開打包盒,第一口下去,差點把舌頭咽掉。
這才是魚該有的味道。
車里。
裴緒盯著車門關上后空蕩蕩的副駕駛,臉上沒什么表情。
他原本已經做好了準備。
聽說"晚安"兩個字用另一種語言可以翻譯成"我喜歡你",他賭她會說。
她們都會說。
那他只要在她說完之后,淡淡地點個頭,回一句"嗯",就能把她拿捏得死死的。
可她什么都沒說。
連一句客套的"晚安"也沒有。
開門,下車,跑了。
跑得還挺快。
裴緒的手指在方向盤上停了三秒。
然后他想通了。
她太緊張了。
緊張到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這種程度的拘束,只能說明一件事。
她已經徹底淪陷了,只是不好意思表現(xiàn)出來而已。
裴緒往椅背上一靠,重新恢復了慣有的從容。
這也太沒有挑戰(zhàn)性了。
《》
第二天中午,裴緒又發(fā)來消息。
"今晚有空嗎?同一家餐廳。"
我盯著那行字。
昨天那頓飯的陰影還沒散。
但我又想起我姐這兩天跟裴征之間的微妙變化。上禮拜裴征給她送了個熱水袋,他沒買貴的,買的是藥店里二十九塊九的那種普通款。
我姐收了。
這是三個月來她第一次沒退回去。
我有種不太妙的預感。
如果我姐真打算跟裴征在一起,裴緒這個人,必須搞清楚。
"好。"我回了一個字。
晚上七點,還是那家餐廳,還是那個靠窗位子。
裴緒今天穿了件白襯衫,扣子系到第二顆,領口微微敞開,襯著鎖骨線條利落。
他替我拉了椅子,然后坐下來,翻開菜單。
"今天試試清燉牛腩湯,這家的牛腩用的是進口雪花牛肉,很嫩。"
我笑了笑。
我上回點評這家店的時候特意標注過,他們所謂的"進口雪花牛肉",是國產雜交牛貼的標簽,脂肪紋路差得不是一星半點兒。
但我點了點頭。
"好,聽你的。"
湯端上來,我喝了一口。
不出所料,底湯偏咸,牛腩燉過了頭,筋膜化開但肉質發(fā)柴,蘿卜切得太大塊,沒完全入味。
我面不改色。
正準備開啟另一輪"假裝好吃、趁機丟掉"的循環(huán)時,門口進來了一個人。
三十出頭的男人,穿著廚師服,圍裙上沾著油漬,像是從后廚跑出來的。
他掃了一圈大廳,走到我們旁邊那桌,低聲跟那桌客人聊了幾句。
經過我的時候,腳步忽然慢了一拍。
他看了我一眼。
又看了一眼。
"打擾一下。"他朝我點了下頭,語氣有點猶豫,"這位小姐,我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叫陳守明,是這家店的行政主廚。
三個月前,我在網上發(fā)了一篇關于這家店的深度測評,指出了他湯底調味的七個問題。文章閱讀量破了五十萬。
他不知道我長什么樣。
但我的賬號頭像用過一張側臉照,角度剛好跟我現(xiàn)在的坐姿有點像。
"沒有吧。"我笑了笑,語氣自然,"我第一次來。"
陳守明愣了一下,又看了我兩秒,搖了搖頭。
"抱歉,認錯人了。"
他走了。
我低下頭,心臟跳得有點快。
裴緒的視線從那個廚師身上收回來,落在我臉上。
"認識的人?"
"不認識。"
"嗯。"
他沒再追問。
但我注意到,他看我的角度變了一點,多了一層說不清的東西。
不是懷疑。
更像是好奇。
那種一直以為柜子里只有舊衣服,突然摸到一個不認識的東西,忍不住想翻開看看的好奇。
我把頭埋進碗里,裝作在喝湯。
別查,千萬別查。
《》
接下來的日子,裴緒每天準時七點發(fā)消息,約我吃晚飯。
我提心吊膽地跟了好幾天,漸漸確認他似乎沒什么惡意。
可能就是一個三十歲的單身男人找個人陪吃飯吧,年紀到了,朋友少了,飯桌上總得有個活人坐對面。
但他的口味實在讓我痛不欲生。
第三頓,清蒸石斑魚配白粥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揚言十四天讓我淪陷,千億霸總卻因酸菜魚破防》,講述主角喬晚裴緒的甜蜜故事,作者“銀月明”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我姐讓一個豪門小少爺追了三個月,人家砸了上千萬,換來她一句"你是不是被人打劫了"。我跟在旁邊吃香喝辣,日子過得飄飄然。直到少爺?shù)挠H哥坐不住了,沖我露出一個禮貌的笑:"喬小姐,你姐把我弟糟蹋成這樣,這筆賬,我打算記在你頭上。"聲明:本文純屬虛構,人物、情節(jié)均為藝術加工,不映射現(xiàn)實任何人、事、物,請勿對號入座,感謝支持!正文:《》我姐被那位頂級富二代看上,是在三個月前一場校友聚會上。裴征端著酒杯站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