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
見我這副死氣沉沉的樣子,他心底莫名的煩躁更甚了幾分。
他冷哼了一聲,“你這副怨婦的樣子做給誰看?你以為我想管你?”
說著,他煩躁地站起身,伸手去拿搭在床尾的外套,準備去外面抽根煙。
動作間,啪嗒一聲。
一個小紅本從他的外套內側口袋里滑了出來,正好落在了我的手邊。
紅色的外皮,上面燙金的結婚證三個字,刺目得讓人無法忽略。
空氣在這一瞬間凝固。
陸景行的動作頓住了。
他垂眸看了看那個紅本子,又看了看我。
出乎意料的,他并沒有被抓包那樣驚慌失措。
面無表情地伸手,將那本結婚證從我手邊抽走。
他將結婚證隨意地塞回口袋,“既然看到了,那我就直說吧。我和音音前天領證了。”
我看著他鎮定自若的臉,輕聲問:“為什么?”
陸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