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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慕容淵來了。
他掃了眼我身上的墨跡,眉心微皺,隨即若無其事地在對面坐下。
"錦瑤今日來過?"
"嗯。"
"她的話,你可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他放松了些,往前傾了傾身子。
"長寧,我知道委屈你,可眼下局勢,我沒有別的法子。等蘇家那邊穩(wěn)住,我立刻著手為沈家正名。"
我看著他,開口。
"殿下,我有一個條件。"
他一頓,隨即點頭。
"你說。"
"三日后封將大典,我要親眼去觀禮。"
他臉上閃過一絲猶豫,片刻后還是點了頭。
"好,我安排人送你去。"
他不知道,我要去的,不只是觀禮。
他更不知道,我今夜要去見的人,是雁回關(guān)的舊部信使,那人已經(jīng)等了我整整一個月。
大典前兩日,慕容淵果然親自來取兵書。
我將一個厚重的紅木**捧到他面前。
他打開看了看,翻了幾頁,神色滿意,合上**,扔給身后的長隨。
"長寧,你做了一個正確的決定。"
我垂著眼,沒有說話。
他打量了我片刻,伸手摸了摸我的發(fā)頂,語氣里帶著幾分少見的柔軟。
"等這件事過了,我?guī)闳コ峭獾臏厝f子住幾日,你一直說想去的。"
"好。"
他滿意地點頭,轉(zhuǎn)身離開。
我站在院門口,目送他的馬車轉(zhuǎn)過巷口,消失不見。
**里的兵書,是我用三個月時間一筆一劃謄抄出來的殘卷,字跡八成像,內(nèi)容卻殘缺不全,關(guān)鍵的陣法排布全部被我以"蟲蛀水損"為由留了空白。
真正的兵書,連同父親留下的最后一封密信,都縫在我貼身中衣的夾層里。
第二天夜里,我一個人出了王府偏門。
巷子里候著一個穿灰布棉襖的中年男人,臉上有一道從眉角到腮骨的舊疤,那是雁回關(guān)的老兵記號,我認(rèn)得。
"沈姑娘,將士們都等著了。"
我問他,能到多少人。
他抬起頭,眼眶發(fā)紅。
"十萬。姑娘,整整十萬,一個都沒少。"
我深吸一口氣,點頭。
"告訴他們,后日卯時,跟我進宮。"
大典這一日,天色陰沉,北風(fēng)卷著細(xì)碎的雪粒子往人臉上刮。
我換上了一身素白,發(fā)間只插了一根無飾的骨簪,那是母親出殯時我戴過的。
宮門外,禮部官員見了我,皺起眉頭。
"沈姑娘,
精彩片段
《攝政王奪我父兄軍功哄小三,我攜十萬大軍逼宮》內(nèi)容精彩,“宅妹小柒”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jié)充滿驚喜,沈長寧慕容淵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攝政王奪我父兄軍功哄小三,我攜十萬大軍逼宮》內(nèi)容概括:慕容淵覺得我蠢。蠢到會相信他那句"交出兵書,本王保你一世榮華",蠢到會眼睜睜看著他把屬于我父兄的赫赫戰(zhàn)功,安在那個只會繡花的蘇家少爺頭上。"長寧,蘇家對本王有恩。你父兄已經(jīng)死了,死人要虛名有什么用?不如成全了蘇家。"他將蘇家小姐攬在懷里,輕描淡寫地抹去了我沈家滿門七十二口的血債。我看著他遞來的那杯鴆酒,笑著飲下,轉(zhuǎn)身走進了漫天風(fēng)雪里。他以為我交出兵書就會乖乖去死,再也翻不起風(fēng)浪。可惜,他不知道,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