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次被程禹洲養的金絲雀上門挑釁毆打后。
耳邊響起系統的聲音：“死亡后宿主即可回歸原世界。”
從這之后，我開始乖巧地做好程禹洲想要的賢妻良母。
程禹洲卻變本加厲地把他的溫柔都給了金絲雀。
嘔心瀝血的設計稿被金絲雀當眾撕碎，我淺笑著原諒。
母親留給我的玉佩被她借去把玩弄丟，我也只說下次小心些。
直到金絲雀想把懷孕七月的我推下樓梯。
她身后，程禹洲目眥欲裂：
“快躲開！”
“林思月！你為什么不躲！”
四目相對，我笑得釋然。
然后，縱身從樓梯上一躍而下。
01
落在地上的一瞬，疼痛感在全身炸開。
系統警報聲響起：
警告！檢測到宿主生命體征極速下降！宿主生命余額已不足24小時！
“思月！”
程禹洲的沖過來將我緊緊抱在懷中。
“你瘋了是不是！”他聲音顫抖，“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死的！”
我半垂下眼，嘔出一大口鮮血。
只可惜沒死成。
“程哥，”林菲菲在一旁淚眼朦朧，“我害怕，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看向程禹洲。
他表情心虛：“月月，剛才你是自己跳下來的……”
我點點頭：“不怪她，是我不好。”
程禹洲愣住：“你不怪她？”
也難怪他驚訝。
結婚九年，但凡提到林菲菲，我第一反應永遠是對他發瘋。
在他眼里林菲菲是需要拯救的公主，我只是擺在家里為了好看的**。
第一次看到林菲菲在他懷里，我摔毀了家里所有的東西。
程禹洲哭著跪下求我，說他是一時糊涂。
我蹲下來，看著他的眼睛：“程禹洲，我們離婚。”
他猛地抬頭，眼睛里全是驚恐。
“不，不行……”他抓住我的手，指甲掐的我生疼，“月月，你不能這樣……我愛你，我真的愛你……”
我抽回手，站起來，走進臥室開始收拾東西。
身后傳來他踉蹌的腳步聲，緊接著是一聲悶響。
程禹洲手中攥著一把水果刀，刀尖對準自己的喉嚨，已經滲出絲絲血珠。
“你要是離婚，”他紅著眼睛看我，“我今天就死在這兒。”
我愣住了。
“你不能這樣對我，”他一步步走近，眼淚糊了滿臉，“我知道我錯了，我該死，可你不能離開我！月月，我不能沒有你!”
刀尖又往肉里陷了陷，血珠子順著脖頸往下淌。
我閉上眼，渾身的力氣像被抽干了一樣。
“放下。”
他不動。
“我讓你放下！”
我沖過去搶他手里的刀，他順勢抱住我，跪在地上，把臉埋進我懷里，哭得渾身發抖。
“我發誓，這輩子再也不見她。月月，你給我一次機會，就一次。我要是再對不起你，我不得好死。”
我垂眼看著他的頭頂，看了很久很久。
最后我說：“好。”
我以為那一次之后，他就真的斷了。
直到一年后的結婚紀念日，他說公司有事走不開。
我一個人坐在餐廳里，從七點等到十點，蠟燭燃盡，他不見人影。
回家推開門，林菲菲和她的家人，熱熱鬧鬧的擠了滿滿一屋子。
我站在門口，恍惚間還以為自己才是那個多余的外人。
看見我進來，她笑著走近。
“保姆阿姨回來了呀。”
然后抬手，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我愣住，臉上**辣的疼。
我抬手要還回去，手腕卻被程禹洲一把握住。
“別鬧了！”
林菲菲躲到他身后：“程哥，我只想演得真一點，姐姐肯定會原諒我的對不對？”
我盯著程禹洲：“你什么意思？”
他避開我的目光，抓著我的力道卻一點沒松。
“她家里出事了，”他壓低聲音，“她爸要拿她換彩禮，實在沒辦法才找我演戲幫她撐腰，你就不能讓讓她？”
我沒說話，徑直往里走。
程禹洲毫不猶豫把我往門外推：“結束了我去接你，聽話。”
門關上了。
我站在冰冷的樓道里，收到林菲菲的消息：
“姐姐，今晚程哥歸我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