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我旁邊繞著走過去。
三年前,她剛來宋家的第一天,是我手把手教她泡茶、熨衣服、怎么整理老太爺的藥柜。
她不會切芒果,劃到了手,是我按著她的手指給她纏了三圈創可貼。
現在她端著燕窩路過我,連一個正眼都不給。
我靠在墻上,聽見廚房里另外兩個幫傭在小聲說話。
"大少奶奶也是可憐。不過也沒法子,不能生就是不能生,總不能讓宋家斷了后吧。"
"陸小姐昨天給每個人發了紅包,五百塊。闊綽得很。"
"你說大少奶奶最后會怎么樣?凈身出戶?"
"夠嗆。你看老夫人那態度,根本不把她當回事了。"
我推開西頭那間屋子的門,走進去,關上。
坐在床沿上,手機響了。
不是宋承淵。
是我媽。
"晚晴,人家有了,你就忍忍。你要是跟宋家鬧崩了被掃地出門,我們蘇家丟不起這個人。**單位上的人都知道你嫁進了宋家,你要是離了婚回來,讓**怎么在同事面前抬頭?"
我把手機換了一只手舉著。
"媽,你打電話就是來跟我說這些的?"
"我是為你好。你在宋家好歹吃穿不愁,出來了能干什么?你一沒工作二沒積蓄,還有那個身體。你好好想想,別犯糊涂。"
我掛了電話。
三分鐘后,林知微打過來了。
她是我的大學同學,現在在一家律所做律師。脾氣沖,嗓門大,說話從來不拐彎。
"蘇晚晴你是不是耳朵聾了?我給你打了四個電話你都不接。"
"剛才在通話。"
"我聽說了。那個女的搬到你們家了?宋承淵腦子被門夾了吧?你當年差點死在手術臺上,你的命是拿來救他的,他轉頭就這么對你?"
"知微,你別激動。"
"我怎么能不激動?你說一聲,我明天就帶律師團過去,要什么賠償條款我全給你擬好。"
我靠在床頭,看著天花板上那盞沒有燈罩的燈。
"不用。"
林知微沉默了兩秒。
"蘇晚晴,你不會真打算忍吧?"
"我沒打算什么。我只是覺得累。改天再說。"
"你每次都說改天再說。你到底在等什么?"
我沒回答,掛了電話。
躺了很久,翻了個身。
床頭那只翡翠鐲子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是老太爺給我的。
他去世的那天下午,拉著我的手說了很長一段話。大部分我已經記不清了。只記得最后一句。
他說:"晚晴,不到最后一步,不要把底牌翻出來。"
我不知道他說的底牌是什么。
也許那個牛皮紙信封里有答案。
但他說了,不到最后一步。
我關了燈。
黑暗里,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一條短信。號碼沒有存進通訊錄,但我認識。
只有三個字:"都查到了。"
我看了三秒,刪掉了短信。
翻身,閉眼。
陸婉兒來宋家的第一個月,我的世界從十二個平米縮成了一條走廊。
主臥不能去。廚房被陸婉兒的營養餐安排表占滿了,冰箱的三層全貼了她的名字標簽。客廳的茶幾上擺的是她的花,角落里放的是她的瑜伽墊。書房是宋承淵的領地,我進去過一次被他不冷不熱地擋了回來。
"婉兒剛睡著,你別在二樓走來走去。"
我能活動的范圍,就剩下那間儲物間和一樓盡頭那條通往后花園的走廊。
有一天下午,我蹲在后花園里修剪月季枝。
宋承淵的堂弟宋承軒來了。
他比宋承淵**歲,在宋家集團的投資部做副總監。平時話不多,看誰都像在算賬。
他在走廊盡頭看見我,停了一下腳步。
"大嫂,你一個人在這兒干什么呢?"
"剪花。"
他走過來,看了一眼月季。
"你好像瘦了不少。"
"最近胃口不好。"
他點了點頭,像是要走,又頓了一下。
"大嫂,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
我抬頭看他。
他往四周看了一眼,壓低了聲音。
"大哥最近在催法務部重新梳理老太爺的遺產信托結構。他讓人查了好幾遍受益人條款。"
我把手里的剪刀合上。
"什么條款?"
宋承軒猶豫了一下。
"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法務那邊有個小姑娘跟我透了一句,說條款里有一項關于繼承人的年齡限制。好像是長房必須在三十五歲之前由直系血親出生,否則信托的管理權會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婆婆笑納懷孕小三,卻不知渣男早就絕育了》,講述主角晚晴宋承淵的愛恨糾葛,作者“云隱歸”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嫁進宋家的第三年,我遭遇了一場斷崖式的背叛。半個月后,婆婆提起陸婉兒,還不忘敲打我兩句:"人家肚子都大起來了,你連顆蛋都下不出。""要不是你那個身子,承淵至于找別人?"我撥著碗里的飯,順嘴答道:"我一個連子宮都沒有的人,可拴不住他。"我記得兩年前那天,我從手術室被推出來,渾身是血,第一眼就去找他。他確實在門外等著。只不過開口的第一句話,不是問我疼不疼。"孩子沒了。醫生說你以后都不能生了。"他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