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臉,在飯桌和廚房之間來回跑。
上菜、斟酒、換熱碟、擦桌角。
陳媽在廚房里忙,由我負責傳菜。
第二道菜上桌的時候,趙麗芳看了我一眼,扭頭跟身旁的一個旁支嬸嬸說:"這是若雪找來給廷深做理療的護工,沈家的姑娘。明軒未婚妻。不過在這屋里就是幫傭,你別見外。"
那個旁支嬸嬸打量了我一眼,客氣地笑了笑,沒說話。
沈明軒坐在顧若雪旁邊,聽到這話,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但很快被他壓下去了。他低頭給顧若雪夾了一筷子蝦仁,小聲說了句什么,顧若雪笑著拍了拍他的手背。
**道菜是一盅松茸燉雞。
我端上來的時候,趙麗芳忽然說:"蘇知夏,把盅蓋揭了。"
我揭開蓋子,熱氣蒸上來,松茸的香味散開。
趙麗芳伸出筷子嘗了一口,搖了搖頭:"鹽多了。"
我回了一句:"鹽量是按陳**慣例放的。"
趙麗芳放下筷子,扭頭看我,表情不大好:"我說多了就是多了。你一個護工,跟我頂什么嘴?"
沈明軒立刻站起來,走到我旁邊,抓住我的胳膊往后帶了一步,壓低聲音說:"知夏,你閉嘴。"
他轉頭朝趙麗芳賠笑:"大嫂,她不懂規矩,我回頭好好說她。"
趙麗芳哼了一聲,沒再理我。
我被沈明軒拉到廚房門口,他松開手,臉沉下來:"蘇知夏,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什么身份了?"
"我就是如實回答她的問題。"
"你如實什么?人家是顧家大少奶奶,你是個打工的護工。她說鹽咸你就說對不起下次注意,懂不懂?"
他瞪著我,鼻息很重。
我低下頭,說:"知道了。"
他的表情松弛了一點:"乖。等會兒上甜品的時候別再出什么岔子了。"
他回了飯桌,一只手搭在顧若雪椅背上,另一只手端起酒杯笑著向眾人敬酒。
我退回廚房。
陳媽正在灶臺前溫甜品。
她背對著我,手上的動作沒停。
過了幾秒,她說了一句:"鹽沒多。我嘗過。"
這是她主動跟我說的第一句帶立場的話。
我看著她的背影,沒接話。
甜品上完,賓客陸續散了。
沈明軒摟著顧若雪的腰先走了。經過我身邊,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笑了笑:"今天辛苦了,知夏。若雪說你表現還行。"
若雪說還行。
我做的菜、端的盤子、受的白眼,統統變成了顧若雪對我的一句評價。
顧老**是最后走的。
她慢慢起身,拐杖點在地板上,經過我旁邊時停了半秒。
她沒有看我,但嘴里輕輕地嘟囔了一個字。
聲音太小了,我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聽錯。
她說的好像是:"忍。"
顧若雪開始頻繁地往莊園跑了。
表面上是來看小叔叔,實際上每次來待不到十分鐘就下樓,坐在客廳里跟沈明軒打視頻電話,或者在院子里拍照發社交平臺。
她的社交賬號上開始出現在顧家莊園的照片。配文是"陪小叔叔曬太陽的午后",照片里有精致的下午茶、修剪整齊的花圃、遠處隱約可見輪椅的一角。
評論里全是夸她孝順的。
下午茶是我準備的。花圃是我請陳媽安排人修的。輪椅推到院子里是我的活兒。
顧若雪做的事情只有一件:站在鏡頭前。
這天她又來了,帶了一個名牌手提袋,里面裝著一只瓷瓶。
據說是在拍賣會上拍的,花了六位數,要送給小叔叔擺在書房里。
她讓我拿上樓。
那只瓷瓶是青花釉色的,器型古樸,份量不輕。我雙手捧著上了樓,推開書房的門。
顧廷深坐在窗邊。
我把瓷瓶擱在書架旁邊的條幾上。
"她這次送了個瓶子。"
他瞥了一眼。"假的。"
"你怎么看出來的?"
"底款印得太規整,真品不會這樣。她花六位數買了個贗品還到處得瑟,倒是挺配她的。"
我沒忍住笑了一聲。
就在這時候,樓下傳來顧若雪的腳步聲。高跟鞋踩在樓梯上,節奏很快。
她好像忘了拿什么東西,折返上來。
我和顧廷深之間的距離立刻拉開。
他的臉迅速切換回暴戾模式。
"別碰那個瓶子!"他朝我吼,"誰讓你亂放的?"
他猛地一拍輪椅扶手,震得條幾上的瓷瓶晃了一下。
瓷瓶
精彩片段
《渣男把我送給白月光殘疾小叔當護工后他跪了》中的人物蘇知夏顧廷深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代言情,“一顆甜橙26”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渣男把我送給白月光殘疾小叔當護工后他跪了》內容概括:沈明軒覺得我賤。賤到會為了他一句輕飄飄的承諾,心甘情愿去給他白月光那個雙腿殘疾、心理扭曲的小叔叔當貼身護工。"知夏,小叔脾氣不好,你忍一忍,只要把他伺候高興了,我和若雪的婚事就能成。""你放心,他下半身都癱了,干不出什么出格的事,你權當是在醫院上班了。"沈明軒說這話的時候,滿臉都是對那個殘疾老男人的鄙夷,以及吃定我不會拒絕的篤定。他根本不知道,就在昨晚,他口中那個癱瘓在床的老男人,正把我抵在門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