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廚房里熬湯,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是程峰發來的消息:
晚晚,我今天可能要晚點回來。
簡短的十個字,卻讓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們結婚三年,他從來不會無緣無故晚歸。
我擦干手,回了句好的,注意安全,然后繼續盯著鍋里翻滾的湯,心里卻隱隱不安。
晚上九點,他才推開門。
我幾乎沒認出眼前這個人。
那個總是西裝筆挺、意氣風發的程峰,此刻領帶歪斜著,眼睛布滿血絲。
“怎么了?”我迎上去,想扶住他。
他避開我的手,徑直走到沙發上坐下,雙手撐著膝蓋,很久才開口:“研究成果被盜了。”
聲音很輕,輕得像隨時會碎掉。
“什么?!”我愣住了。
“公司說是我泄露的核心數據,要我賠償三百萬,否則就走法律程序。”他抬起頭,眼神空洞。
三百萬。
這個數字砸在我心上,重得我幾乎喘不過氣來。
三百萬,對我們這樣的普通家庭來說,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程峰的聲音哽咽:
“我沒有泄露,晚晚,我真的沒有。是有人陷害我……”
我蹲下身,握住他冰涼的手:
“我相信你。我們一起想辦法。”
但接下來的一周,我眼睜睜看著他一點點垮掉。
他開始失眠,每天凌晨三四點還在書房里翻看合同和聊天記錄,試圖找出證據。
他的眼眶越陷越深,整個人瘦了一大圈。
他四處借錢,打了無數個電話,每一次掛斷時,我都能看見他眼里的絕望又深了一分。
我摸著剛剛顯懷的小腹,做了一個決定。
那天晚上,等他在書房睡著后,我悄悄拿起手機,走到陽臺上。
我的手指在通訊錄上停留了很久,最終還是按下了媽**號碼。
電話接通時,我的眼淚已經忍不住掉下來。
“媽……”
“晚晚?這么晚了怎么還不睡?”
“你別哭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哽咽著把一切都說了。
說到最后,我艱難開口:
“媽,能把老家那套房子賣了嗎?”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我知道那套房子對爸媽意味著什么。
那是他們攢了大半輩子的錢,在縣城買的一套八十多平的兩居室。
爸爸說等退休了就搬過去住,媽媽已經開始計劃要在陽臺上種什么花。
“媽,我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但是我真的沒辦法了。程峰他......他快撐不住了。”
我的聲音顫抖。
說實話,如果不是被逼到絕境,我絕對不會這么做。
“是要三百萬嗎?”媽媽沉默了一會。
“嗯。”
又是一陣沉默。
我聽見電話那頭傳來爸爸的聲音:
“怎么了?”
然后是媽媽壓低的解釋聲。
我閉上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隨后媽**聲音重新響起:
“晚晚,你別怕。明天我和**就去找中介。”
“媽......”我徹底哭出聲。
“傻孩子,你是我們的女兒,程峰也是我們的兒子。一家人,沒有過不去的坎。”
媽媽頓了頓,“不過你先別告訴程峰,等錢到賬了再說。省得他心里有負擔。”
“好,謝謝媽。”
掛了電話,我靠在陽臺的欄桿上,任由眼淚肆意流淌。
月光冷冷地灑在我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我輕輕**著那里,喃喃自語:
“寶寶,我們會好起來的,一定會。”
為了盡快辦好手續,我查了第二天下午回老家的火車票。
十五點二十分發車,晚上九點多能到。
正好趕上周末,程峰不會起疑。
收拾行李的時候,我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那種被人窺視的感覺揮之不去,像有一雙眼睛躲在暗處,盯著我的一舉一動。
我把換洗衣物疊好放進行李箱,手上的動作卻越來越慢。
脊背發涼,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我猛地回頭。
臥室門虛掩著,門縫里透出書房昏黃的燈光。
一切都很安靜,只有墻上的鐘發出細微的滴答聲。
“程峰?”
我試探著叫了一聲。
沒有回應。
我起身走到門口,輕輕推開門。
書房里,程峰趴在桌上睡得很沉,電腦屏幕還亮著,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文件。
我站在門口看了他很久,心里涌起說不出的酸澀。
大概是我太緊張了吧。
我搖搖頭,回到臥室,關上行李箱的拉鏈。
車票、***、錢包,都檢查了一遍。
時間還早,我想起他的生日就在今天,決定先出門去訂個蛋糕。
他最喜歡慕斯蛋糕,海鹽味的。
換好衣服,我拿起包,輕手輕腳地走出家門。
我沒有注意到,書房的窗簾角,露出一截人影。
精彩片段
《晚晚無歸期》內容精彩,“佚名”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晚晚程峰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晚晚無歸期》內容概括:我正在廚房里熬湯,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是程峰發來的消息:晚晚,我今天可能要晚點回來。簡短的十個字,卻讓我心里咯噔一下。我們結婚三年,他從來不會無緣無故晚歸。我擦干手,回了句好的,注意安全,然后繼續盯著鍋里翻滾的湯,心里卻隱隱不安。晚上九點,他才推開門。我幾乎沒認出眼前這個人。那個總是西裝筆挺、意氣風發的程峰,此刻領帶歪斜著,眼睛布滿血絲。“怎么了?”我迎上去,想扶住他。他避開我的手,徑直走到沙發上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