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偶爾在等候區坐著說過幾次話,互相加了號碼。
我看著這條消息,想了一下,回了過去。
"方便的。"
她說能不能見一面,有些話不方便發消息說。
我說好,你說時間地點。
我把手機放下,窗外雨還沒停,滴滴答答的。
方志成在廚房泡方便面。
小禾還在睡。
我坐在窗邊,不知道周念真找我有什么事。
但我忽然覺得,有什么東西要開始動了。
第三章
周念真選了家安靜的茶館,就在我們新租房附近的街角,我去了才發現已經開了很多年,門口有棵老樟樹,葉子被雨打得很綠。
她比我早到,見我進來,站起來招呼。
"若晚,坐。"
我坐下。
茶水倒上來,我們各自喝了一口,都沒先開口。
后來還是她先說。
"你們搬家的事,是陳姐告訴我的。"她說。"陳姐跟我認識,她說起你們,我就……"
她頓了一下。
"我也不知道該不該說。但想了想,不說的話,我過不去。"
我說你說吧。
"你們那套房子,"她說,"你姨媽掛出去的時候,是我去看過的。"
我沒動。
她說:"當時我們也在考慮換一套學區房。中介帶我去看的,我一眼就認出來那是你們家。小禾畫的那幅畫還貼在門口的小黑板上。"
那幅歪歪扭扭的畫。
我和方志成,還有小禾,站在房子前面。
周念真喝了口茶。
"我當時問中介,這套房子怎么掛出來的。中介說房主急用錢,產權**解決了,現在出售。"
"產權**。"我重復了一遍。
"對。"她說。"若晚,我那天回來之后就查了一下。你姨媽那套房子,當年是以你名字做受益人登記的。不是產權,但有一份文件,是**去世之前留下的。"
我把茶杯放下。
"什么文件?"
周念真從包里拿出手機,翻到一張圖片,把手機推過來。
那是一張字跡工整的手寫信,落款日期是十四年前。
寫信的人是我媽媽,陳淑芬。
信的內容很短。
她寫:秀蘭,若晚這孩子命苦,你是我唯一的親妹妹,我走了之后就托付給你了。那套桐月的房子,是我用嫁妝錢幫你們付的首付,我的意思,留給若晚。你是明白人,我不擔心。
我盯著屏幕。
桐月。
是桐月花園。
我媽媽用嫁妝錢幫姨媽付的首付。
那套房子,本來就是媽媽留給我的。
周念真說:"若晚,這封信原件在哪里我不知道,但中介那邊的操作記錄里,有人提交過這張圖片,作為產權說明的附件。后來又被撤回去了。"
被撤回去了。
我把手機推回去。
外面老樟樹的葉子在動,雨停了,光從葉縫里透下來。
"若晚,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周念真說。
我說我知道。
她說:"你有沒有找過律師?"
我搖頭。
她低頭想了一下。
"我先生是做房產**的,不算特別大的事務所,但這種案子他接過。"她說。
"若晚,我不是要替你做任何決定。但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讓他跟你說說,看有沒有可能。"
窗外的光越來越亮。
我坐在那里,手放在膝蓋上,沒有動。
十三年。
媽**嫁妝錢。
一封被撤回去的信。
周念真沒有催我。她就那么坐著,喝她的茶。
很久之后,我開口了。
"周念真,"我說,"謝謝你來找我。"
她說不用謝。
"你讓你先生有時間的話,跟我說說吧。"
她點頭。
"好。"
從茶館出來,街上陽光正好,地面還有積水,把云影倒著照進去。
我站在門口打開手機,給方志成發了一條消息。
"你早點回來,我有件事跟你說。"
他很快回了一個字。
"好。"
我往回走,走過那棵老樟樹,走過積水里自己的倒影。
腳步比來的時候,快了一點。
**章
方志成聽完,沒有說話。
他坐在地板上,背靠著還沒拆的紙箱。
我把周念真說的,一句一句復述了一遍。
媽**信。
首付款的來源。
被撤回去的附件。
方志成聽完,沉默了很長時間。
"若晚,"他最后說,"你是說,那套房子原本就應該是你的?"
"媽媽用嫁妝錢幫姨媽付的首付。"我說。"她留信說那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婚房漲到500萬,當年送我房子的姨媽連夜上門逼我還錢》,是作者安晚星辰的小說,主角為若晚方志成。本書精彩片段:姨媽給了我一套房,說是替過世的媽媽留給我的嫁妝。我和丈夫方志成在那兒住了十三年,生了女兒,熬過了公公重病。日子雖苦,有個家就有底氣。直到房價漲到五百二十萬,姨媽忽然坐到客廳沙發上,說要拿回一半的錢。我攥著沒洗完的碗站在廚房門口,方志成一直低著頭。我正要開口,他忽然抬起頭,說了一句話,讓我整個人定在原地。......-正文:"這房子本來就是借給你們住的。"趙秀蘭坐在沙發上,翹著腿。方志成坐在小板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