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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你考編四年,上岸第一天你讓孩子搬空我嫁妝?
秦律師四十出頭,辦事干練。
她看完材料,一針見血。
“你想要什么?”
“離婚,追回財產,保住我**東西。”
她點點頭。
“孩子撫養權呢?”
我搓了搓發僵的手指。
“以前我一定會爭。”
“現在,我想先看他們愿不愿意跟我。”
秦律師抬眼。
“你要有心理準備。十三歲的孩子有表達意愿的**。如果他們明確選擇父親,**會參考。”
我低頭。
“我知道。”
“但我不會再拿命去換他們回頭了。”
秦律師利落將材料一分為三。
“一、申請財產保全。二、**離婚,主張男方重大過錯。三、另案追討唐若蘭的不當得利。”
“至于檢舉中心那邊,這些線索足夠啟動核查。若查實利益輸送和作風敗壞,他的鐵飯碗就徹底砸了。”
她把筆遞給我。
“簽字。”
我剛簽完,周明禮就打來電話。
這一次,他聲音軟了。
“春禾,我們談談。”
我不作聲。
他自顧自找臺階:“昨晚是我沖動。孩子被若蘭帶偏了,我會管教。你先把舉報撤了。”
“道歉都不忘甩鍋,周明禮,你真夠可以。”
他語塞半秒,開始畫大餅。
“我承認跟若蘭走得近,但我沒想過拋棄你。我好不容易上岸了,本就是想讓你跟著享福的。”
我望向窗外。
烈日下,外賣騎手正蹲在馬路牙子上啃干饅頭。
這四年,我也常在后廚巷口的泔水桶邊扒拉冷飯。而周明禮呢?他心安理得地吹著空調背申論,連一句“累不累”都嫌多余。
“享福?”我嗤笑出聲,“把我攢的血汗錢偷空,讓我凈身出戶的福?”
他面子掛不住,惱羞成怒。
“那是孩子不懂事!你個當**計較什么?再說了,這房子的首付也有我家的錢,你別想獨吞!”
我隨手翻出購房合同的照片。
“首付二十八萬,我媽給二十萬,我婚前存了八萬。你家出了什么?兩床長毛的舊棉被?”
電話那頭氣急敗壞。
“林春禾,你非要算這么絕?”
“是。”
“那孩子呢!予安予寧說死也要跟著我!你毀了我的前途,他們會恨你一輩子!”
“那就讓他們恨。”
我直接掛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