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禮整個人僵在原地。

婆婆率先炸了，撲上來就抓我。

“你這個喪門星！明禮讀了多少書，吃了多少苦，你一句舉報就毀了？”

我一把甩開她。

“他吃苦？他吃的是我端到書桌前的飯。苦的是我凌晨三點洗完最后一盆碗，回來還要給孩子檢查作業。”

婆婆抬手要打我。

我舉起手機對準她。

“打。正好驗傷提交**。”

她手僵在半空，嘴里罵得更臟了。

唐若蘭突然哭著拉周明禮。

“明禮，怎么辦？王主任那邊剛打電話，說讓我們別再聯系他。他說飯局和購物卡都跟他沒關系。”

周明禮猛地甩開她。

“你閉嘴！要不是你多嘴，林春禾怎么會錄到？”

唐若蘭急了。

“你怪我？明明是你說上岸以后要娶我，是你讓我幫你打點關系。”

我沒理他們狗咬狗，抱起硬盤和幾件衣服，就往外走。

周予安擋在門口，目光躲閃。

“媽。爸爸真的會丟工作嗎？”

我看著他。

“你在乎的是他沒工作，還是他做錯了事？”

他嘴唇動了動，沒答上來。

周明禮立刻把他拉到身后。

“別聽她**。她就是想報復我們。”

我沒再說話。

出門前，我回頭看了一眼這個家。

餐桌上還放著我早上沒來得及收的藥盒。

婆婆的降壓藥，周予寧的鼻炎噴霧，周予安的護眼貼。

每一樣都是我買的。

他們從沒問錢從哪里來。

我關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