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裴瑾年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停下打字的手，微微側頭。
關系。
原來錢昊賢的核心競爭力不是方案質量，是"關系"。
那上次麗景花園的方案……
裴瑾年想了想，打開了麗景花園的方案PPT——錢昊賢提交的那版。
是蔣總的郵件里轉過來的，全員可見。
他一頁一頁翻。
翻到第七頁，停了。
這個數據分析框架。
這個用戶畫像模型。
這個slogan。
一模一樣。
和他寫了兩周的那份草稿，一模一樣。
裴瑾年的下巴繃緊了。
他打開自己的本地文件，找到那份還沒來得及提交的草稿。
對比。
七頁內容幾乎完全一致，只改了排版顏色和幾個措辭。
他的嘴角慢慢壓成了一條線。
這不是"搶了他的項目"。
這是偷了他的方案。
裴瑾年靠在椅背上，深深呼了一口氣。
然后關掉文件。
打開望湖城的方案文檔。
手指落在鍵盤上，敲出第一行字。
他沒有去找蔣總告狀。
他沒有去質問錢昊賢。
不是因為慫。
是因為他知道——
在職場上，嘴巴說什么不重要。
方案說什么才重要。
這一次，他要讓方案替自己說話。
而且說得震耳欲聾。
——
但他需要一個幫手。
或者說，他需要一個設計師把他的方案做得足夠好看。
嘴上說不以貌取人，但甲方就是會以PPT取方案。
他把目光投向三排之外的林可可。
林可可正戴著耳機，對著屏幕一幀一幀地調海報顏色。
表面上看——安靜、專注、毫不在意外界。
裴瑾年猶豫了一秒。
然后站起來，走了過去。
"可可。"
林可可猛地抬頭，右手無線鼠標差點甩飛。
"啊——裴、裴哥？什么事？"
他走過來了他走過來了他走過來了他叫我名字了雖然叫的是可可但是聽起來好溫柔好溫柔好溫柔——等等我今天化妝了沒有？化了。口紅呢？涂了。牙齒上沒有菜葉吧？應該沒有。穩住。淡定。我是淑女。
裴瑾年深吸一口氣，把腦子里的彈幕按下暫停鍵。
"望湖城項目，需要一個設計師配合出方案，你有空嗎？"
林可可的耳朵尖紅了。
"有！"
回答得極快，快到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然后補了一句："我是說——我看看排期啊。"
她低頭裝模作樣地翻日歷。
排什么排我課表都空了整個人生都空了只要裴瑾年找我做什么我都空——冷靜冷靜冷靜！不能太主動會嚇到他的！
"嗯……下周的話，應該可以調開。"
裴瑾年點了點頭："那我把*rief發你。"
"好。"
他轉身走了。
身后，林可可的心聲以每秒三百字的速度爆炸——
他居然主動找我合作！！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