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班主任嫌我水性楊花罰我暴曬三小時,十萬海妖包圍學校后她悔瘋了
水墻停了,停在距離學校圍墻不到十米的地方。
扛著骨刺長戟的鮫人戰士已列成方陣。
體長幾十米的海蛇盤繞在水墻中段,豎瞳死盯著操場。
覆著黑甲的潮汐重騎兵騎在深海坐騎上。
無數海底生物在水墻后涌動。
學生們有的癱坐在水洼里痛哭,有的抱著頭蹲在地上發抖。
校長從教學樓里跑出來,喇叭“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水墻從中間裂開了一道口子。
有人從海水中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身鱗甲戰鎧,甲胄如在呼吸般翕動,散發著幽光。
身后拖著一件海水凝成的長袍,袍邊霧化又凝結。
他每走一步,跑道就滲出海水,留下一個腳印。
他走得不快,學校的空氣卻被抽空,所有人都喘不上氣。
直到走到我身邊蹲下。
然后伸出手,顫抖的指尖碰了碰我的臉。
我臉頰上全是鱗紋和灰塵,嘴角還掛著干涸的血痕。
他的手指沿著我的臉頰往下,觸到了脖子上翹起的鱗片。
那些鱗本是族徽,瑩潤剔透。
現在全爛了。
干裂、起皮,上面沾滿了修正液殘渣和灰塵。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聲音顫抖:“月兒。”
“父王來晚了。”
我撲進他懷里,放聲大哭。
“父王……她不讓我喝水……她把我的鱗撕掉了……”
“她說你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得聽她的……”
“她把手機關了我聯系不**……我拼命壓著那些力量……我不想讓你擔心……”
“媽媽說人類不壞……可是她一直打我罵我欺負我……”
父王緊緊箍住我,一只手護著我的后腦勺,下巴抵在我頭頂,身體在輕微發抖。
他抬起頭,環視學校,眼睛變為灰色。
他開口,聲音不大,但操場上每個人都能聽見:“誰干的。”
癱坐在地上的學生里,有人哆嗦著抬手,指向跑道邊的陳麗華。
“她罰宋汐月在太陽底下站了快三個小時……沒讓她喝水……”
“她還撕了她手上的……皮……”
越來越多的手指指向同一個方向。
陳麗華站在那里,兩腿發抖,臉上血色盡褪。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么。
他只是抬了一下手指。
一道水浪從墻中分出,越過圍墻,卷住陳麗華的腳踝,將她拖到父王面前。
她趴在地上,渾身濕透,頭發貼著臉,泥水從鼻孔和嘴角灌進去又嗆出來。
父王從里側鎧甲的夾層中取出一個東西。
是我的手機。
他按亮屏幕,翻到來電記錄,把屏幕翻轉過來。
對著陳麗華和所有人。
“父王未接來電(17)”
十七個。
全場死寂。
“你掛了我十七個電話。”
“每一個電話,都是我給我女兒的最后通牒。”
“只要她接了任何一個,告訴我她還撐得住,我就不會來。”
“你一個一個掛掉了。”
“又關了機。”
他低頭看著腳邊的陳麗華,眼神空無。
“你說我就算是天王老子,在你班上也得聽你的。”
周圍的溫度驟降,地面積水從他腳下開始“咔咔”結冰,蔓延開來。
“你說得對。”
“我確實是她的父王。”
“現在,”他俯身看著陳麗華,“你可以開始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