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班主任嫌我水性楊花罰我暴曬三小時,十萬海妖包圍學校后她悔瘋了
校長帶著一眾學校領導跑到操場上。
然后撲通一聲跪在了水洼里,西褲的膝蓋瞬間洇濕了一**。
“大……大……”
父王沒看他。
他彎腰解開活水凝成的披風,裹在我身上。
披風接觸到我皮膚的瞬間,深海水從中滲出。
那些水帶著溫度和深海的礦物質。
我“嘶”了一聲,鱗甲遇水開始愈合,又麻又*。
但是被撕掉的那一塊不一樣。
那塊傷口遇到水,刺痛得我渾身一抖。
父王撩起我的袖子,看見了那個傷口。
一整片鱗甲被連根拔起,露出真皮層和滲血的肉。
周圍一圈皮膚都是撕裂的毛邊。
父王盯著那個傷口看了五秒,然后閉上眼睛,睫毛在抖。
他一動不動,周圍的空氣卻驟降到零下,腳邊的水洼瞬間凍成冰凌。
我拽了拽他的鎧甲。
“父王,疼是疼了一下,但是現在上了水不太疼了?!?br>
他睜開眼,低頭看我,眼眶是紅的。
但他只是“嗯”了一聲,替我把披風攏緊了些,然后站起身。
他一揮手。
兩個鮫人戰士架住陳麗華的胳膊把她拎了起來。
陳麗華被拎在半空中,雙腳離地,渾身發抖。
“你不讓我女兒喝水?!备竿跽f。
他偏了偏頭。
“三個小時,曬著,不給水?!?br>
他想了想。
“那我讓你在水里泡三個小時,海水。”
陳麗華瞳孔猛縮:“不!”
一個海水球從天而降,在半空膨脹,將陳麗華裹了進去。
她在水球里撲騰,嘴巴一張一合,嗆進海水。
學生們有的尖叫想跑,有的拿出手機錄像,更多人呆立原地。
我窩在父王懷里,抬頭看著水球里掙扎的陳麗華。
“父王,她會死嗎?”
“不會,我控制了水壓和含氧量?!?br>
他頓了一下。
“比她對你做的仁慈多了。”
小棉不知道什么時候從罰站的位置跑了過來。
她看看我,又看看我身邊的父王,腿一軟差點跪下。
“你……**是……”
我勾了一下嘴角。
“我之前說家住海邊,沒騙你吧?!?br>
小棉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蹦不出來。
我拉了拉父王的手:“父王,這是小棉,她是好人,她偷偷給我送過水?!?br>
父王低頭看了小棉一眼,神色緩和了一絲。
他點了一下頭。
校長跪在水洼里,連忙開口。
“大……大王,這事是學校管理疏忽!我們立刻開除陳老師,給您和宋同學一個交代——”
父王連眼皮都沒抬。
“你以為開除就完了?”
校長的話直接噎在嗓子里。
父王低頭看著我手臂上的傷口。
“她撕了我女兒一片鱗?!?br>
“在我的國度里,這叫毀損王族血脈。”
“是要誅九族的?!?br>
操場上一片死寂,只有水球里陳麗華的嗚咽聲。
校長嘴唇囁嚅,說不出話來。
我拽住父王的手。
“父王!不行!”
他低頭看我。
“媽媽說過的……不可以傷害太多人……”
聽到我說媽媽,他的動作一滯。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從鎧甲內側夾層里取出了一個東西。
一枚磨圓的扇貝殼,系著一根海草繩。
他打開扇貝殼,里面夾著一張泛黃的紙條。
上面是人類的字跡,筆畫歪扭,卻很認真。
“讓月兒去看看人間吧。人類沒有你說的那么壞?!?br>
紙條邊緣起毛,部分字跡被水漬洇開,但仍能辨認。
父王看了一會兒,才合上扇貝殼,放回鎧甲內側。
“***錯了。”
我搖頭,伸手指著人群里的小棉。
又指了指那個第一個站出來指認陳麗華的學生。
“沒有全錯?!?br>
我吸了吸鼻子。
“她們對我好過?!?br>
父王沿著我的視線看過去。
小棉站在遠處,臉上掛著淚,見父王看來,挺直了背。
那個指認的男生雖然嚇傻了,但手始終沒有縮回。
父王看了一會兒,收回目光。
他轉向水球里的陳麗華。
“看在我王后的份上?!?br>
“不殺你?!?br>
“但你欠我女兒的,一分不能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