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高考三年次次零分》中有很多細節(jié)處的設(shè)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福樓拜拜”的創(chuàng)作能力,可以將知夏王明遠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高考三年次次零分》內(nèi)容介紹:高考考了三年,我每次都答滿了試卷,每次都是零分。第一次高考,我檢查了三遍才交卷,連作文都寫了八百多字,估分至少 620。出分那天,四科全是零分。我以為是系統(tǒng)出錯,跑去招辦申請查分。工作人員把我的試卷調(diào)出來,每一道題都寫滿了,字跡工整,步驟完整。可成績就是零。復讀一年,第二次高考,我答得比上一年還穩(wěn),每寫一題都核對一遍。出分那天,我媽陪我查的,她盯著屏幕,手開始抖。還是零分。我怎么都想不明白,我的試...
復讀那一年,我拼了命。
每天早上五點起床,晚上十二點才合上書。
我把所有的錯題整理了四個本子,每道題吃得透透的。
班里復讀生多,大家都苦,但沒有人比我更拼。
因為他們只是想提分,我是想證明自己不該是零分。
模考成績出來,我次次年級第一。
英語閱讀滿分,數(shù)學只扣了兩分的過程分,語文作文拿了五十四。
所有老師都說,這個成績上清華都夠。
高考前三天,我一個人去考點踩了兩遍。
考場在哪棟樓,廁所在哪個方向,從教室到大門走幾步路,我全記下來了。
這一次,我不給任何差錯留余地。
高考那天,我每寫一道題都核對一遍題號。
每涂一個答題卡都確認選項有沒有涂串行。
寫完最后一科理綜,我從頭到尾檢查了兩遍,確認每一個空格都填滿了。
交卷的時候,我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這次,我報了清華。
我想,換一個學校,也許結(jié)果會不一樣。
出分那天,我媽專門請了一天假,陪我一起查。
她站在我背后,兩只手搭在我肩膀上,搭得緊緊的。
我輸入考號,按下查詢鍵。
頁面彈出來的那一瞬間,我媽搭在我肩上的手猛地縮緊了。
語文:0。
數(shù)學:0。
英語:0。
理綜:0。
屏幕上四個零,排得整整齊齊。
我**手開始抖。
她沒說話,抖了大概有十幾秒,然后整個人撲通一聲跪在了客廳地上。
「怎么會這樣——我女兒不是這樣的孩子——」
她跪在地磚上哭,額頭磕在地上,一下一下地磕。
我爸從外面進來,看見這個場面,煙從手指間掉下來。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媽都快哭暈過去了,他才開口。
「我去找王老師。」
第二天一早,我爸揣著家里僅有的兩萬塊錢坐班車去了市里。
那兩萬塊錢,是我爸在工地搬了三個月磚攢下來的。
他找到了王明遠。
王老師收下了錢,拍著我爸的肩膀。
「老哥放心,我去幫知夏問問,肯定給你們一個說法。」
三天后,王老師回了話。
他在電話里跟我爸說:「我去問過了,孩子的卷子就是零分,沒有人為問題,可能是心理壓力太大,發(fā)揮失常了。」
錢沒退。
隔了兩天,王老師托人捎來一本書。
《考前心理調(diào)節(jié)》。
我坐在床上翻那本書,翻了兩頁就翻不下去了。
什么叫心理壓力大?什么叫發(fā)揮失常?
我答的題是對的,字是工整的,步驟是完整的。
閱卷組長親口說了,試卷每一道題都寫滿了。
怎么就是零分?
我把那本書扔在墻角。
我爸媽坐在我對面,兩個人都紅著眼圈。
我媽握著我的手。
「知夏,肯定有原因的,我們再復讀一年,下次一定行。」
我爸點頭。
「對,再來一次。」
從那天起,我爸去了更遠的工地搬磚,一個月多賺八百塊。
我媽白天在飯店洗碗,晚上回來還接手工活,糊紙盒子,一個兩分錢。
兩個人打了三份工,湊出了復讀班的學費。
家里那條用了十幾年的舊棉被,棉花都硬成了一坨,我媽舍不得換。
但她給我重新報了最貴的復讀班,還請了一對一的輔導老師。
學費交完那天晚上,我跪在爸媽面前。
「爸,媽,對不起,是我沒用。」
我爸一把把我拉起來。
「不怪你,再來一次,肯定行。」
我媽幫我擦臉上的眼淚,說:「我的知夏是最聰明的孩子,媽相信你。」
這一次,我沒有回原來的高中。
我去了鄰市一個叫金榜的復讀學校。
那里號稱全省最好的師資,年年出清北的苗子,招牌上寫著四個大字——無差別提分。
我想,換一個完全陌生的環(huán)境,換一批完全陌生的老師和考場,總不會再出問題了。